就像劉光輝和丁洪所想的那樣,他們懷中的木雕讓上面個個都緊了皮,有些人心中萬般不願意,卻還是不得不裝出一副期待的模樣。而孫意手中這可讓人腦子清醒冷靜地木雕也以最快的速度送了上去。當然,這後續的事情就不是孫意他們能夠參與的了。一張私下裡讓幫忙轉交的三十萬存單,以及後續的訂單退貨手續都不需要他們再操心,一群人看著展覽會落幕,懷揣著心事坐上回家的火車。下了火車,走出火車站,周圍的景色和以往沒什麼區別,孫意一群人卻覺得恍如隔世。馬大丫肩頭、背上、手裡全是大包小包的行李,察覺到大傢伙的惆悵情緒,站出來說:“哎呀,煩心的事情以後再說,不管怎麼樣,我們先去吃一頓好的,這段時間的飯菜可憋死我了,口味淡得我渾身刺撓。”展會上的人來自全國各地,不是沒有別的口味菜,只是他們手裡錢票不多,不敢亂花。現在好了,到家了,就算把手裡的錢都花了,也能走路回去,丟不了。且他們手裡還有這麼多東西,出手幾樣就能換錢坐車回去。這些東西除了他們用私房錢購買的,還有從展會上那些工廠展臺蹭來的非賣品,說是非賣品,可東西是真的,能用的,也值些錢。“對對對,我想吃大肘子,我要一個人一個!”李愛國興奮跳出來附和,“吃點好的再回去。”王會計也意動,轉頭問其他幾個大隊的人,“去不去?”那幾個大隊的人身上也掛滿了大包小包,互相對視一眼,搖搖頭。向陽大隊的一人站出來說:“不了,天色不早了,得早點回去,這麼久沒個信,家裡人也急著呢。”有人帶頭,大家各自出聲拒絕,帶著大包小包各自離開。家裡想是一回事,把手裡一些用不著的東西出手也是一回事,大家心照不宣。沒一會兒,除了王會計他們還站在原地,其他人大隊的人各自消失在縣城各個方向。孫意一群人收回視線,互相對視,然後呵呵笑出聲,意思不言而喻。他們又不是傻,沒有利益的話怎麼可能這麼辛苦,大包小包地揹著東西回來。“行了,我先去打個電話,讓大隊裡趕著牛車在公社等我們,等人齊了再回去,沒齊就在公社對付一晚。”王會計擺擺手說:“該幹嘛幹嘛去。”各自出手身上的東西去,互不相見,大家都當不知道。孫意和覃茜茜以及馬大丫對視一眼,轉身就走。陳桂琴拉著李愛國,王會計帶著趙兵。這次去展會,貓溝子的人最多。夜幕降臨,一群人在奮鬥公社門口集合。薛大爺帶著林倉駕著牛車等著眾人。張志文也還沒回去,在看到孫意一群人後,擔憂地心總算放下來了。“安全回來就好。”就著天黑,王會計塞了一包好煙過去,“這段時間真是辛苦張主任了。”後續還有事要張志文出面呢。張志文沒好氣地推了回去,“別搞這些。”不是他不想,而是現在真的不行。有些事情他也是聽到了點風聲的,日後的生活怕是平靜不了了。王會計聽出他話裡的認真,有些詫異,卻顧忌周圍這麼多人,不好直接問。孫意幾人把身上的東西往牛車上放,張志文頓了頓,想到他這兩天聽到的訊息,忍不住問道:“我聽說這木雕,上面給了三十萬?”“你從哪裡聽到底訊息?咱們那些東西才值多少錢啊,頂多保本而已,三十萬?你當外商都是傻子啊?”王會計聽他這麼說,心中一驚,警惕地看著他:“說好了,這錢是我們大隊開廠子用的,可不能算公社的。”這張三十萬的存單,知曉的只有四人,孫意、覃茜茜、陳桂琴,還有他。張志文從哪的來的訊息?“這訊息是黃忠良爆出來的。”張志文解釋說:“就在昨天,他被武警部的人抓了,你沒覺著今天的縣城十分平靜嗎?他手下的那群人全都縮著腦袋呢。”王會計驚訝地張大了嘴,轉頭看向馬大丫身邊的林倉。林倉點點頭,說:“如今訊息傳得還不算遠,不過三十萬,這麼多錢,要不了幾天就會傳開,咱們大隊估摸要迎接一批上門借款的人了。”“啊?!”孫意四人驚呼。“不行啊,這錢不是給我們大隊的,也不是給公社的。”王會計慌張得不行,這錢他可不敢昧下啊!張志文一愣:“給縣城的?”“不是。”陳桂琴擔憂搖頭,“這下糟了。”張志文來回看著她和張志文擔憂地神色,心頭咯噔一下,一個對他來說十分震驚地想法浮上心頭——這錢,是給金戈,金知青的。“這……”錢在公社賬戶上,他避免不了其他大隊哭窮。可錢要是在個人手裡,還被不少人知曉,那……張志文簡直不敢想這個後果!不止他不敢想,武警部的何擁兵也不敢想。“黃忠良到底從哪裡得到的訊息?!”何擁兵衝著下面站著的一排人怒吼:“這期間到底都有誰和他接觸了?!”下面的人苦著臉報告:“報告部長,從我們抓捕黃忠良後,並沒有外人和他接觸。”“難不成我們中間也出了內鬼?!”何擁兵銳利地視線一一掃過眾人。“報告部長,我們昨天才抓捕黃忠良,那時候他似乎已經知道了這事,早就吩咐了心腹對外傳播,這訊息沒準是從上面洩露出來的。”何擁兵皺緊眉頭,他何嘗不清楚,但有些事情就算懷疑別人之前也要先自查。一旁的政委指出背後之人的險惡用心:“老何,看來黃忠良後面的人,是想將輿論引向金知青,從而對金知青進行打擊。”何擁兵沉重的點點頭。政委:“看來金知青的重要性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重,這樣,你多安排一些人潛伏過去,看看能不能抓到人。”何擁兵一嘆:“我明白,只是金知青那個位置視野實在太寬闊了,我們的人出現在那附近實在有些突兀,反而像是在告訴別人,金知青的不同。”政委聽到這話無奈地笑了下:“能震懾住人也行,具體還得看上面怎麼說。”何擁兵想來想去,說:“實在不行,和貓溝子大隊商量一下,把金知青住的那塊地劃到她名下,重新建房?”“反正金知青現在的戶籍在貓溝子大隊,如果想,也能分到宅基地。”而且三十萬塊錢,也夠建房了吧?……
《快穿!我那瘋狗一般的宿主!》第1837章 重生的血包76(1)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

全京城都在等她下堂
【滿腹才學黑心庶女 x扮豬吃虎東宮太子】 傅棠被接回寧安侯府那日,全京城都在猜這個被賣給鰥夫的鄉下庶女幾時會被掃地出門。 誰知她一露面,賭局卻悄悄變了味。 世子爺當街贈花,小將軍對她言聽計從,連那位眼高於頂的首輔公子也開始日日路過侯府,風雨無阻。 傅棠不堪其擾,揚言自己已有夫婿。 此話一出,全京城都瘋了。 唯有東宮那位太子依舊懶懶散散賞花遛鳥,似是對這位攪動滿城風雨的庶女不屑一顧。

南宮策
前世她愚善天真,落得父兄亡、自身慘死的下場;重活一世,鋒芒盡藏,步步為營。 蘇瑩瑩的毒計、太後的算計、攝政王暗藏的殺心,她一一拆破。 牢獄之災、江湖追殺、滅村陰謀接踵而至,她棄後位遠走,懸壺濟世收攏民心,於朝堂與江湖之間斡旋博弈。 昔日任人踐踏廢後,今朝手握全局掌棋人。 仇必報,親必護,亂世棋局由她重下,江山盛世,終歸鳳還朝。

帳下芙娘
【嬌軟奶娘x冷情權臣】 鄭時夫進山採藥時,發現了失憶的周培方。 結婚三年後,鄭時夫為他生女育兒,努力工作,甚至不惜掏空家底供他讀書。 最後,周培方高中狀元,帶她到北京入職。 原以為苦盡甘來,不想丈夫卻在京城爬上了郡主,還讓她做妾。 每個人都說她微如螞蟻,命如草芥,能與郡主姐妹相稱,是最好的歸宿。 誰知鄭時芙骨頭硬,人也固執。 她心冷離家,抱着孩子進王府當奶娘。 王府富麗堂皇,權力滔天。 鄭時夫安

穿成太子通房,可她綁定好孕系統
主角:江映月 【穿書+生子系統+養娃日常+女主佛系但必要時刻心機綠茶】 江映月不幸穿成了宮斗小說里出場一章的炮灰,出場即懷孕,而後因難產而死。 可幸運的是,她綁定了【生子系統】。 只要生孩子,就能獲得積分,兌換美顏丹。孕子丹。假孕丹。體質增強丹......從此難產是路人,懷孕如喝水。 她頂着一張江南煙雨般溫婉秀麗的臉,偏生了一副豐腴穠艷的身子。 第一次侍寢便勾住了太子的心。 再後來,後院的女人想

彈幕教她嚶嚶嚶,瘋狂攻略權臣心
【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他的妻子又漂亮又嬌嫩,離開他就會被欺負,讓他迫

家妻有的是力氣和手段
【頭腦聰穎武德充沛初生牛犢不怕虎·女】VS【溫潤如玉劍術超群唯命是從戀愛腦·男】 卓紹平生最稱意之事,就是贅了個氣蓋山河的妻主。 ………… 大周末年,朝綱紊亂,宗室相爭,諸侯並起,社稷危如累卵,百姓懸於水火。 群英薈萃,你方唱罷我登場。 但是這一切,暫時跟李明月沒什麼關係。 身為天象關總兵賀拔乙的養女,她自恃武力,行俠仗義、逍遙快活了十幾年,卻在及笄之年,面臨被養父“逐出家門”的威脅。 李明月:

病嬌公主鎖紈絝,世子想跑路
【穿越+病嬌+古代權謀+雙向拉扯+先婚後愛】 張策大婚當天被人毒死,醒在青樓,正想跑路,門外傳來一聲輕笑:“駙馬,拜完堂,你徹徹底底屬於我。” 隋珠公主趙珈,執掌影密衛,殺人不見血,偏要拿根防丟繩,把張策拴在手腕上。 張策裝紈絝,被趙珈看穿;張策想逃,趙珈堵門;張策闖朝堂,趙珈遞刀。 後來滿朝都說駙馬瘋了。 滅蝗,賑災,抄貪官,開商號,連太子都敢往死里坑。 可沒人知道,滿手鮮血的病嬌公主,關起門

妻妾同娶:重生後我當場改嫁渣男他爹
前世被渣男賤女聯手虐死,再重生到大婚之日,當朝戰義候府世子戰玉要求妻妾同娶,她轉頭嫁了當朝活閻王戰閻,生生做了狗世子名義上的母親。前世的渣夫君變今世的好大兒,看她如何用計離間渣男賤女窩裡斗。憑藉一手祖傳醫術治好殘缺夫君隱疾,跟他生兒育女,成了人人艷羨的當朝侯府夫人。她被萬人膜拜,唯有她知道,這一切得來不易,是她踩着血印一步步爬上來的!

珠玉在側,郡主颯爆了
渡劫失敗的醫修明珠眼睛一閉一睜回到了自己的前一世!那一世她身為大盛朝唯一親王的獨生女,本該是金尊玉貴的富貴一生,但是卻偏偏是個傻白甜+戀愛腦,死在了謝世子和他白月光的手中,死相凄慘!皇朝也崩塌,父親和大伯都死於非命......再回前世,明珠表示自己再也不可能是那個傻白甜了。她的大道長生難道不香嗎?她回來是刷功德順便保護一下全家的!至於戀愛腦什麼的,也是最噁心的了!她那時候是眼睛被糊泥了?那個賊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