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了你的狗眼,不會說好話就閉上你的臭嘴!”
草叢裡,鄭輝煌掀開一個小口往外看去。
正在跳腳攻擊蛇的人有四個,中年男性,身高不高,身形精瘦,駝背明顯。
四人現在臉上盡是狠戾神色。
他們身上穿著已經沒有彈性的背心,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背心上滿是灰塵髒汙,像是死死沁進背心裡,分辨不清背心原來的顏色,也再怎麼洗都洗不乾淨。
軍綠色長褲捲到膝蓋,腳下趿拉著一雙解放鞋樣式的鞋,抬腳時也同樣髒得看不清原色。
這種衣著裝扮看得鄭輝煌幾人眉頭緊皺。
背心、軍綠色長褲、解放鞋。
他們白天在落嶺村走訪的時候看到過,有低保戶這樣穿,也有非低保戶的家門口晾曬著的衣服就是這樣。
衣服上同樣帶著洗不乾淨的髒汙。
他們很有可能是落嶺村裡那十幾戶非低保戶中的鰥夫。
不過他們進村的路上聽小羅說過這些人不把女性當人看,當時一眼看去只以為這些痕跡是那些人種地辛苦留下的痕跡,根本沒有細看的慾望和心疼的想法,匆匆略過。
四人身手沒毒蛇靈活,沒多久就累得開始急喘,只能邊打邊撤退。
很快,四人的背影消失在昏暗的月光下。
雲卷卷想起身,卻被眼疾手快的楊意一把摁下去:“噓,別出聲。”
對面的鄭輝煌等人也沒動靜。
雲卷卷又老老實實趴了回去。
約莫五分鐘,剛剛離開的四人殺了一個回馬槍。
嚇得雲卷卷忍不住打嗝。
“你也太大驚小怪的,這哪有人?”
“那群毒蛇還在!什麼人敢和毒蛇搶窩?”
“行了行了,趕緊去找人,多浪費一秒,人就多跑遠幾米。”
一個佝僂著背的中年男人打著手電筒環顧四周一圈,眉頭緊緊皺起:“我總感覺這附近的草裡藏著人,有人在盯著我們看。”
“那行,你留在這蛇窩裡找,我們去別的地方找。”
“就算那三個人在蛇窩裡,在這群毒蛇的包圍下也活不了。”
“走走走,我們走,讓他在這搜。”
另外三人嘴上抱怨著他事多,轉身就走。
那中年男人站在原地猶豫了一會,收回手電筒的光,轉身跟上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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