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紫這句話吼出來後才讓那兩人姍姍來遲。
她心裡暗暗給他們兩個記了一筆。
冰棺女人原本以為可以一擊擊殺,卻不曾想,那兩個原本一直在外邊看戲的人,居然摻和進來了。
她冷冷的掃向另外兩個,隨後分身出了兩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虛影攻向兩人。
“既然你們也想找死,那我就成全你們,讓你們到黃泉路上一起做伴。”
三人面對三個冰棺女人打的那叫一個難捨難分,除了寬容,對不起,他來比較困難之外,另外兩個人已經打得遊刃有餘了,雖然打不過,但卻能夠很好的達成平衡。
三人就這樣僵持了很久。
突然,安容那邊出現了意外,被她一刀穿刺在了腹部,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冰面上,底下血已瀰漫開來。
夏一言面色一冷,連忙朝著那邊衝了過去,替她擋下了致命一擊,但他的手臂也被砍出了一個巨大的豁口,血也在慢慢的往外淌。
“夏一言!你是不是傻?沒看到我已經重傷了嗎?”
安容臉上帶著一絲痛苦,這一刀插在了她的腹部上,血流不停,吃了治癒藥劑依舊沒有止血的效果。
她覺得,她已經走不出這裡了,夏一言他根本就沒必要為她做到這樣。
“趕緊閃開,想辦法給自己包紮一下。”
安容說完之後掙扎著想站起身來,只是剛一扭動,腹部上的口子越裂越大,血又開始不斷的往外湧,看上去別提多嚇人了。
她嚇得驚慌失措,連忙又躺了回去,雙手死死的捂著那個已經破開的大口。
夏一言察覺到了異樣,轉頭看過去就是這令人驚駭的一幕,他人都傻了。
夏一言咬牙切齒的吼道:“你是不是傻?都已經傷的這麼重了還不會閉嘴,我們可是隊友,難道我要拋棄你,不管你的死活,獨自求生?”
他狠狠地咬牙,從自己的揹包裡面取出了各種能治療的繃帶給自己綁上,又衝過去給她還在不停往外滲血的腹部塞上一團又一團棉花。
兩人這邊在辛苦自救,宴紫那邊卻是苦不堪言。
誰能告訴我?為什麼她突然之間要面對三個冰棺女人了?
她臉上帶著一絲凝重,轉頭看向那兩個還在互相為自己治療的病患,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
“這次是我失策了,應該多帶點人的。”
冰棺女人呵呵呵直笑,似乎並不認可她這句話。
“那兩個傢伙也活不久了,至於你,我會讓你先死!”
宴紫直接翻身躍到了最遠處,抬手取出一把弓箭,不管三七二十一朝著那三個人影的方向不斷射擊。
時不時的,她就會在箭矢裡面摻一些附魔過的,擾亂她的視線和判斷。
冰棺女人被她這架勢給嚇了一跳,不過接觸到箭矢的下一刻,她臉上的表情就變得輕鬆了很多。
“嘖嘖,果然是隻紙老虎,這些箭矢居然沒有一隻是附魔的!憑這種箭,你還想要殺了我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