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紫也冷笑了一聲:“對付你,還用不著用好東西。”
她一邊說一邊瘋狂的拉弓,三支,三支的往外放,速度那叫一個快,毫不遲疑。
原本還在互相包紮的兩個人瞧見這一幕,也是滿臉驚駭。
“宴紫,你是不是腦子有毛病?我們人還在這裡呢,你怎麼就朝我們這邊了?”
宴紫這時候才注意到他們,然後收了一手,又繼續攻擊。
“抱歉,沒注意!”
夏一言惡狠狠的咬了咬牙,他不才不信那個傢伙剛才沒注意到。
她肯定報復他們沒有給她助力,簡直就是小肚雞腸,最毒婦人心。
宴紫要是知道他們心中所想,肯定會大喊冤枉。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兩個傢伙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她都開始一個人打三個了,還不知道找個地方躲著。
真當她是無敵的啊!
宴紫無語的撇了撇嘴。
心裡多少對這兩個不靠譜的傢伙又添了一筆。
宴紫這邊還在不斷的輸出,冰凌草也已經開始行動,冰棺上面的氣息非常吸引它,剛才掉落的時候,它就已經偷偷吸收了一些,這一次有著主人在幫忙打掩護,它肯定能夠吸收的更多。
冰凌草貪婪的吸收著那些冰氣,再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中,它的經驗也是刷刷刷的往上漲。
它懷中的綠芽也在它的吸收轉換之下,沾染了一些經驗,兩人吸收的速度一點都不慢,反而形成了一個小周天。
宴紫能夠清晰的檢視到他們的經驗在慢慢的往上漲,故而對付冰棺女人的時候也是損招不斷出。
她將所有可以用得著的弓箭一口氣都堆在了旁邊,使勁的瘋狂射擊,頗有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即視感。
冰棺女人臉色肉眼可見的變得慘白,但她並沒有意識到這是因為她的冰棺被她所唾棄的異類給吸收了,她執著的認為是因為和這個人族消耗導致她力量驟減。
宴紫雖然有意和她彼此糾纏,終究是等級壓制,她能發揮出來的實力也就一點點。
若不是冰凌草悄悄默默的幫忙吞噬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冰氣,她也不會和這個傢伙打得有來有回,甚至於這個冰棺女人還一味的躲閃,想要消耗她的箭。
宴紫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敵人,她多麼希望以後遇到的也是這種不動大腦的敵人。
兩人拉拉扯扯,打了許久,冰棺女人逐漸氣息紊亂,不再是剛才那般輕易閃走,雖然依舊避開了,但總是提防著她哪隻箭是否附魔。
雖然大部分沒有,但總有那麼一兩隻恰到好處的落到她腳邊。
冰棺女人雖然不害怕那些見識,但她賊煩那些噁心的粘液。
她的鞋跟已經沾染了一些綠色物質,她噁心的不行,但是又不能把鞋脫了,只能狠狠咬牙繼續瘋狂的攻擊。
宴紫打得都有些虛脫了,不斷的給自己補充藥劑,刺瓜也一直偷摸摸的給她恢復狀態,這才讓她一直保持高度緊繃的狀態,不讓對方查出一絲異樣。
冰棺女人越打越是乏力,她心裡突然不安起來,為什麼這個傢伙一點沒受影響,反而自己越打越虛弱,難不成這傢伙有什麼吸食她功力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