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不必費心。我等久聞望雲酒樓酒菜絕佳,便在此處落腳就好,城主府,就不必去了。”
這名使者說話的聲音沒有絲毫掩飾,不僅酒樓中的眾人聽到,就連街道上的修士也是聽到。
這話一齣,酒樓中和街道上的修士聽到聲音的瞬間安靜下來。
這使者當眾拒絕城主親自迎接,不肯入城主府,這哪裡是簡單的住宿選擇,
這是明擺著折辱萬流城,當眾踩萬流城城主的臉面。
周圍來往的散修、歸附過來的各坊市修士紛紛側目,不少人面色難看,暗自捏緊拳頭。
劉修遠和謝東等一眾長老站在林凡身後,眼底已經泛起怒意,只待林凡一聲令下,便要上前理論。
但是林凡卻是知道,若是自己當場動怒斥責使者,便落了把柄,正好給大蒼皇朝出兵的藉口;
若是忍氣吞聲,任由使者這般折辱,萬流城剛剛凝聚起來的人心威望,便會當場受損,城中修士也會心生失望。
林凡臉上不見半分惱羞,沒有強勸,也沒有動怒,只是微微抬眼,
目光平靜望向領頭的使者,聲音不高,卻清晰傳遍四方。
“既然使者大人偏愛望雲酒樓,那便依諸位所願。”
林凡話音落下,身後眾人皆是一怔,不少人心中一沉,以為城主要嚥下這口氣。
可下一刻,林凡側過頭,對身旁劉修遠淡然吩咐,每一字都清清楚楚傳入二樓使者耳中。
“傳令下去。望雲酒樓,自此刻起,整座酒樓,劃為皇朝使者專屬居所。
酒樓之內,一應酒菜靈茶、靈果寢具,全部以萬流城最高規格供給。
所有夥計僕從全部留下聽候使者大人的差遣。”
幾名使者相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心中暗笑,終究還是服軟,想用厚待討好他們。
然而這時候林凡話鋒陡然一轉,冷然繼續道:
“同時,封鎖整座望雲酒樓所有出入口。
酒樓之中,只許進使者一行隨從,不許出一人。
酒樓內一切用度由萬流城全額承擔,但,酒樓內外,不許任何一名萬流城修士、百姓,與皇朝使者交談半句。
所有訊息、文書,一概由我萬流城長老代為中轉遞送。
為了使者的安危著想,沒有我的許可,使者一行人,不得踏出望雲酒樓半步。”
轟!
林凡的話如同一道天雷落下。
周遭修士全部愣住,隨即心中轟然醒悟。
使者想賴在酒樓,藉著市井人流四處打探萬流城虛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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