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你敢軟禁皇朝使者?!”
因為他發現自己此刻已經無法和外面取得聯絡。
也就是說,他們在萬流城知道的一切訊息都無法傳回皇城。
雖然他們萬流城不會將他們斬殺在此,但是囚禁他們一段時間還是可以的。
林凡抬眸,神色依舊從容,不見半分戾氣,聲音不急不緩,響徹整條長街:
“使者說笑了。萬流城初建,城外荒山林莽之中妖獸和鬼修橫行,城內魚龍混雜,流寇散修眾多。
我是擔心使者諸位身份尊貴,若是外出,遭遇妖獸鬼修,在我萬流城地界出了什麼意外,我萬流城擔不起這個罪責。
將望雲酒樓護住,乃是保護皇朝來使,何來軟禁一說?”
“若是諸位想要向皇城那邊傳遞資訊,商談事務,你們大可在酒樓大堂相見。
其餘時間,還請使者安心在樓中休養。”
林凡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佔盡道理。
明明是限制使者行動,卻句句都是為了使者安危。
就算將來傳回大蒼皇朝,也挑不出半分謀反失禮的把柄。
街道之上,方才憋著一口悶氣的萬流城修士,
此刻也是紛紛眼中放光,心底鬱氣一掃而空,心中敬佩油然而生。
不逞一時血氣,不被對方的挑釁牽著走,反手就斷掉使者所有算計。
二樓的幾名使者臉色鐵青,被堵得啞口無言。
他們本想借酒樓之便四處探查萬流城底細,
甚至暗中私吞談判籌碼,如今被圈在酒樓裡面,
外面的情報一點拿不到,連和外人私下接觸都做不到,空有皇朝使者的身份,卻如同籠中之鳥。
林凡不再看樓上臉色難看的幾人,轉過身,對著街道上萬千萬流城修士朗聲開口:
“我萬流城以禮待客,但禮,只給知禮之人。
大蒼皇朝的情誼,我們願意接納,可若是有人想借使者身份,來我萬流城攪弄風雲,那便打錯了算盤。”
話音落下,四周爆發出壓抑不住的低低喝彩。
劉修遠眾人也是長鬆一口氣,眼中滿是讚歎。
若是方才他們衝動動手,萬流城就要揹負忤逆皇朝的罪名。
而城主的這一手,既保住萬流城尊嚴,又沒有撕破錶面上的和平,
還直接廢掉使者此行暗中佈局的圖謀,把主動權牢牢握在了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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