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目前掌握的證據,兇殺案是最先可以解決的,卻也極具爭議。管翔見義勇為,試圖制止魏衡博和蔡文輝繼續對夏霜施暴。但在制止過程中,他使用了過度的暴力,導致魏衡博、蔡文輝死亡。這一行為在法律上可能涉及過失殺人或防衛過當的爭議。現在按照瞿繼超的供詞,管翔就存在過失殺人的可能。
接著是夏霜的強姦案。夏霜的強姦案是這起事件中最複雜、最具爭議的部分。她的口供與瞿繼超的陳述完全相反,這也是強姦案中常見的現象——受害者和施害者對同一事件的描述往往截然不同。這種對立使得強姦案在法律上極難判定,尤其是在缺乏直接證據的情況下。
最後是管翔和瞿繼超之間的紛爭。由於有目擊證人皮特,所以瞿繼超毆打管翔是既定的事實,只是按照瞿繼超的口供,他是自衛傷人,所以在自衛的前提下的毆打又為瞿繼超開脫了罪名,讓他獲得了一塊免死金牌。
所以整個事件,瞿繼超原本是裡面最惡的那個主謀。是他組局,把夏霜拉入狼窩,彭衡博和蔡文輝這兩對父子都在瞿繼超父親公司上班,全仰賴瞿繼超父子,所以彭、蔡二人平時一定都是唯瞿繼超馬首是瞻,如果瞿繼超沒有慫恿他們強姦夏霜,彭、蔡一定不敢。可是,瞿繼超幹盡壞事,結果卻是彭、蔡被殺,夏霜被姦汙,管翔被打進醫院,他自己卻逍遙法外。
“王八蛋!”袁晴突然怒吼一聲,在座所有人,包括無名驚了一跳。“如果我們不能把這種人渣繩之以法,罔為警察!”
“瞿繼超確實是個王八蛋、狗東西!”大林接著說,“但他非常狡猾,而且很誇張,他每次都能脫身,三個月前的強姦案,是女方改口變成自願,最終認定為不犯罪。我懷疑他一定背後偷偷向女方施壓了。”
“這麼看來,”小濤說道,“他會不會故伎重演?找人給夏霜施壓?到時候夏霜也改口變成‘自願演戲’,那他就全身而退了。”
阿鋒皺著眉頭道:“這完全有可能……”
話音剛落,袁晴的手機響了,來電號碼是一個陌生電話,袁晴鑽到桌子底下接電話。
“哪位?”
“你好,是袁警官嗎?”
袁晴聽聲音有點耳熟,但一時間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是,你哪位?”
“我是夏霜的媽媽。”
“哦,是夏媽媽,你好,有什麼事嗎?”
“我想問……夏霜的案子能撤銷嗎?”
聞言,袁晴一把從桌子底下站起:“撤銷?撤銷什麼?”
“我們想撤銷夏霜的……強姦案……我們不告了。”
“什麼叫不告了?”
“就是我們想撤銷控告,因為夏霜沒有被強姦。”
袁晴心中一沉,腹中泛起一股難以形容的複雜情緒——憤怒、失望、無奈,甚至還有一絲隱隱的悲哀。
“夏媽媽,你好,你的想法我知道了,但是強姦案屬於公訴案件,受害者不可以自行撤銷。所以我們會繼續調查下去,直到真相浮現。我不知道你剛剛跟我說的是你的想法還是夏霜自己的想法,但我希望她能勇敢地站出來,指出惡人,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走出陰霾,才能獲得重生。”
然而袁晴的這番話並沒有得到好的回應,夏霜母親如是說道:“空話誰不會講,強姦案有幾個能勝訴?如果我們繼續告,你能保證夏霜能贏嗎?”
不能。
袁晴被問住了,而等她反應過來時,夏母已經掛了電話。
袁晴不用複述,大家已經從她的話語中得知來電者和電話內容。
這時,潘陽的手機響了。他快速說了幾句後結束通話電話,然後告訴大家:“一個好訊息,管翔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