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響了很久無人接聽,可能是在忙吧,醫生跟他們警察一樣,每天都很忙。
案子查到現在,他們其實挺被動的。
他們要查的是兩件事,一是找出兇手,二是找出當年案件的真相,這兩件事其實又是一件事。
查到一件,或許另一件就能迎刃而解。
蘇小小在白板上寫下幾個名字:孟學義,袁秀,耿直,柳書潔,以及兇手。
她現在所有的推測都建立在一個基礎上,就是孟學義是冤枉的,只有他是被冤的,後面的一切才能成立。
“霍隊,如果孟學義是被冤的,現在知道真相而且還活著的,只有兩個人。”
蘇小小在耿直和柳書潔之間連了一條線。
“耿直是當年的警察,柳書潔是報案人,其他跟案件有關的人都死了,只剩下這兩個人還活著,也就是說知道真相的只有這兩個人。
而這兩個人我們都試探了,但是他們到現在還沒有動靜。耿直我還可以理解,因為他女兒已經死了,他沒有什麼可以被別人威脅的了,所以我們打了草,也未必能引出蛇來。
但是柳書潔心理素質也這麼好的嘛?不應該啊?當年她只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人應該不是她殺的,但一定跟她有關係。
我都那樣嚇唬她了,她在惶恐不安的情況下,應該會向人求助才對,而她選擇求助的人,一定是當年事件的當事人。”
霍鵬思索了一下,“或許她聯絡了,只是用的不是我們認為的方式。”
“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蘇小小想了一下,“對了,我們忘了一點,知道當年真相的不是兩個人,而是三個。”
“還有誰?”
“兇手,他肯定知道當年的真相,要不然何來的報仇一說。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查到的,但是他一定知道。
我覺得我們要重新查一下孟學義的社會關係,這裡面肯定有我們漏掉的人。”
“好,我讓人去查。”
“不,我親自去查,你這邊盯好耿直和柳書潔,這兩個人一定不能出意外,如果我們能查出當年的真相,他們是唯二的兩個人證。”
“明白。”
兩人又商量了一會,準備把調查方向調整一下。
正商量著,蘇小小的電話忽然響了,是劉醫生打了回來。
“蘇警官,你找我有事?”
“對,確實有點事。”
“那你說。”
“這兩天還有沒有別人去醫院為袁秀做配型?”
“有啊,真是奇了怪了,今天來了十幾個人,都說是要給袁秀做配型,我讓護士都登記了,還抽了血,只是結果沒有這麼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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