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發出了鼓勵聲,誇讚她的志向遠大,以後一定是個堅強的姑娘。
奧爾菲斯想要看清楚那個女孩的臉,也想要看到那個在鼓勵的人是誰,更想要看到自己站在什麼樣的位置,能否在這個融洽的氛圍中有一席之地。
他在幫女孩推鞦韆嗎?
好像是的,他心隨鞦韆動,亦隨著自己手臂的擺動,弧度越來越大,盪漾出許多波紋。
可有些角度,他似乎並不在鞦韆後面,甚至都不在那片陽光明媚的林場。
終於,奧爾菲斯抹去了思維的第三層迷霧。
他看清了自己的位置,離女孩,離那個溫柔的鼓勵聲音都不近。
鳥叫聲重新響起,不絕於耳。
只是比起之前好聽的夜鶯歌聲,此刻的鳥叫粗啞不堪,高音尖銳刺耳。
小說在認真傾聽著,故技重施,想要認出這是誰的聲音?
那是一聲渡鴉的叫聲!
砰!
噩夢撞碎了美夢的玻璃!
奧爾菲斯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胸口起伏不定,半天都沒有回過神。
“喂,打擾了,奧爾菲斯先生,您醒了嗎?”
砰砰聲又響了起來,原來是愛麗絲的同事來敲門了。
奧爾菲斯扭頭看向窗外,發現此刻的確是夕陽。
街道上的熱氣散盡,太陽偏西,為整個世界鍍上一層朦朧的黃色輕紗。
“我醒了。”
奧爾菲斯回應道,
“稍等,我馬上就來。”
奧爾菲斯匆匆洗漱完畢,重新換了一套衣服,做好了十足的準備。
萬萬沒想到,他打扮的這麼整齊精神,對面的人沒給他進門的機會。
“不好意思,他沒有受到邀請。”
女傭盡職盡責攔下了奧爾菲斯,放了同事過去。
奧爾菲斯詫異自己居然會被攔下,彬彬有禮道:
“小姐,能麻煩您為我通傳一二嗎?”
女傭瞪著那雙死魚眼,恪守梅莉的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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