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商量好,到時候無論搶到多少錢,都給你嗎?”
“鐵鉤,事已至此,孤身一人的我再也沒有回頭路,也不必繼續往前走。”
“倒是你,你還有機會,希望你拿到錢以後能夠振作起來,好好活下去。”
何塞也是上頭了,被這生離死別的氛圍渲染,鼻音濃濃地“嗯”了一聲。
很快,他就砸吧出點不對勁——
他真心實意的在答應什麼啊?
不需要伯倫希爾說,現在的何塞就是在好好生活,伺機尋找船難的真相,看看有誰在背後當這個推手。
一想到自己的正事,何塞一個激靈,頓時眼淚不流了,鼻涕泡也不冒了。
不對,伯倫希爾說了這麼多,何塞應該在聽完以後狡詐記住她的弱點。
比如用拉格莎,文蘭,還有昆圖來攻擊伯倫希爾,導致對方在關鍵時刻心神恍惚。
弓箭手最需要的就是專注力,要把控好距離與風向。
若是手一抖,差之毫釐,失之千里。
沒錯,就該這麼幹!
何塞在心裡默默想著,努力忽視掉那一絲絲不忍。
他承認,就像伯倫希爾對他託付信任時說過的那樣——
同為鬱郁不得志的海盜後裔,他們之間有著許多相似性。
何塞抬手捏了捏眉心,努力說服著自己。
說服自己各為其主,也提醒自己,提醒伯倫希爾仍然為海盜的身份感到驕傲,何塞卻不想讓巴登家族最後一絲清名也滾回汙水裡。
他們的人生軌跡有那麼一小部分是重合的,但最終的方向南轅北轍,無法統一。
“哦,瞧瞧我看到了什麼,城裡面到處都貼滿了我的通緝畫像。”
伯倫希爾撕下路燈上的通緝令,喊了聲何塞,
“鐵鉤,你看,雖然長得和我完全兩模兩樣,但這頭標誌性的紅髮,他們畫的很認真。”
“看來我得想辦法找個頭巾把頭髮包一下,儘量不要吵到那些該死的獵狗。”
何塞回過神,慌慌張張點頭稱是。
“你剛才好像有些恍惚。”
伯倫希爾道,
“鐵鉤,你在想什麼?”
何塞感到舌根發苦,不僅僅是心虛,他開始後悔自己靈機一動,欺騙伯倫希爾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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