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句話讓同事意識到完全指望不上這些人了。
指望他們抓人,不如指望他和愛麗絲分頭行動,一排排找人效率更高。
不過他們只是旁聽的記者,真在場館裡鬧起來,怕是找不了幾排,就會被客客氣氣“請”出去。
“好了,先生,如果您明白的話,能夠麻煩您出去的時候幫忙把門關上嗎?”
警察指了指門口,
“今天是個好日子,您不應該錯過那麼精彩的辯論現場。比起急著去尋找一個疑似通緝犯的女人,審判一個有罪的女人明顯更重要。”
被氣壞了的同事在這狹窄的後臺房間裡來回踱步,無可奈何的他惡聲惡氣:
“你最好祈禱今天的庭審不會出現任何意外,但凡有一個觀眾因為你的瀆職死去了,那我必然會寫一篇報道,向世人揭露藏在後臺的安逸與鬆懈!”
“再見,再也不見!”
知道警察多半會生氣,放下狠話後,同事就腳底抹油,轉身就走。
果然生氣了的警察掙扎著爬起來,氣呼呼摔掉鋼筆,大叫:
“該死的,你這言而無信的傢伙,你甚至忘了關門!”
關個錘子門的同事快步走出,他胸膛劇烈起伏著,頭上的熱氣簡直要凝出實體。
同事還不知道,回到座位上後有另一樁驚喜在等著他。
他現在愁得很,心煩意亂。
但同事還不是最煩,最愁的那個人。
最愁的,應該是何塞。
他不知道哪一步沒有做對,明明是和伯倫希爾一起出來的,結果轉頭,人不見了。
他記得伯倫希爾的話,記得對方建議分開來排查最後的旅館。
“你負責東邊,我負責西邊,我們兩個一點點往中間靠,碰頭的時候,基本就查完了。”
伯倫希爾不允許何塞反對,
“如果我這邊先碰到,那我就直接動手,不必告訴你,等你過來撿現成的就好。”
“假設你碰到了,鐵鉤,小心點行動,不要驚走海鷗,悄悄來告訴我。”
“怎麼樣?又省時又省力,我們前幾天都這樣過來的。”
何塞實在是不好拒絕,便答應了下來。
伯倫希爾這個人精得要死,何塞平時不敢弄虛作假,當真撅起屁股老老實實幹活,跟老農民插秧似的,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點過去。
他忙啊,忙啊,忙忙碌碌,終於快把自己的份內事做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