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個過程中,何塞一直沒有被打擾。
還有點不習慣呢,畢竟平時,雖然多次說要分頭行動,但沒過多久,伯倫希爾就會尋過來。
她要麼講點不著邊際的垃圾話,要麼摸走何塞兜裡的一點零錢,堅稱自己得來點酒精才有動力。
哦呵呵呵呵呵呵,今天也不知道怎麼的,這酒鬼居然那麼安靜。
酒鬼……安靜……
不對!
幹了半天活,何塞顧不上一身的疲憊,慌慌張張找起了伯倫希爾的蹤跡。
對方彷彿人間蒸發了,一點線索都沒留下。
乾乾淨淨的,一句話沒說,就這麼憑空消失。
要不是何塞的錢確實少了許多,他怕不是以為遇到伯倫希爾,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幻覺。
“那傢伙到底去哪兒了?”
何塞站在空蕩蕩的巷子口,感覺背上冷汗直冒,
“我,我好像完全不瞭解她,根本沒辦法預判她的行動。”
“她現在是在某一個地方偷看我的反應嗎?看我會做什麼?”
何塞左顧右盼,不敢去找奧爾菲斯。
他思索再三,悄悄摸摸去酒館裡買了瓶不錯的烈酒,然後在街頭找了個位置,自斟自飲。
連喝了好幾杯,烈酒空了一半,身旁依然沒有出現伯倫希爾的身影。
何塞終於敢確定,伯倫希爾沒有在監視他。
“太反常了。”
何塞把剩下的酒放好,努力壓下了心頭的恐懼和憂慮,自言自語給自己打氣,
“冷靜點何塞,你現在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何塞學過催眠,他現在約等於在給自己種下一個心理暗示。
免得自己因為多想,因伯倫希爾反常的舉動而恐懼害怕到錯過時機,
“不管那個海盜女瘋子有沒有相信你,這件事是不是她突發奇想的考驗。”
“你都必須去找弗雷迪,把這件事告訴給他,這是對奧爾菲斯先生利益最大化的選擇。”
何塞早猜到了奧爾菲斯會去庭審現場。
他確定好下一步的行動,不再耽擱,立刻執行下一步行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