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倫希爾怒目圓睜。
伊塔接著道:
“拉格莎……媽媽……我的……你的……紅頭髮……”
伯倫希爾傲視全場,寧死不屈。
伊塔不解,有些茫然。
但看著伯倫希爾的紅髮,他還是耐心道:
“我……伊塔.危魯弗……你……也是……危魯弗……我們……危魯弗……”
伯倫希爾嘴角掛著冷笑,目不斜視。
伊塔沉默下來,試探著點了點伯倫希爾的額頭。
轟——
伯倫希爾倒了下去,直愣愣的,像一根凍結實了的冰棒。
伊塔:?!!!
他霍然抬頭,環顧四周,發現不知何時,周圍的人已經跑光了。
伊塔記得方才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臉龐,比起其他陌生的人,那個人或許會知道伯倫希爾怎麼了。
他彎腰,兜住伯倫希爾,戳戳戳,順著風吹過來的氣息往前尋找著。
掛在斧頭上的提燈搖晃,晃晃蕩蕩,在空中擺出優美的幅度。
風雪慢慢的小了下來,不多的常識讓伊塔隱約知曉,寒冷天氣對人類似乎有著很大影響?
至少,沒有皮毛裹身,人應該無法在極寒地區自如活動。
伊塔思及此處,用披風把伯倫希爾捲了卷。
他走了,屬於伯倫希爾的危機暫時告一段落,現在要思考的無非是解凍。
而梅莉,也進行到了審判環節中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環——
陪審團投票。
與驗屍官幾個來回,雙方各執一詞,你來我往,唇槍舌戰。
梅莉已經儘量在爭取陪審團了,從情緒,觀點,到邏輯與證據。
效果顯著,比起最開始面不改色,已經有不少陪審團成員對梅莉微微頷首,很是同情。
只有最中間的那個老頭依舊倔強,嘴角冷哼一聲,兩隻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對可憐的普林尼夫人怨氣極重。
“我最後確認一下,你們已經說出了你們所有可以付諸一切的細節,列出了所有證據?”
陪審團的老頭站了起來,整理著禮服,目不斜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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