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時輕輕聞了聞道:“這香味一聞像是寺廟之中的檀香味,若是真將這尊觀音像給供奉起來,這股香味自會被每日所供奉的檀香而遮蓋,也不知這裡面藏了什麼東西。”
容弈將觀音像放入了盒子裡:“待過兩日,我們去寺廟之中一趟,把這尊觀音像送回寺廟後山之地去供奉就是。”
陸錦時點點頭道:“也好。”
兩人回到了玉琉宮之中,剛入門,就見小璋兒跌跌撞撞走著。
陸錦時滿是欣喜過去把小璋兒抱在了懷中,她不可置信地看向了奶孃道:“璋兒會走路了?”
奶孃一笑道:“是啊,今日剛會走的,璋兒才十一個月都不到就會走路了,甚是厲害呢。”
陸錦時輕笑著:“璋兒好生厲害。”
容弈伸手摸了摸璋兒的小臉道:“真不愧是我兒子。”
陸錦時含笑看著容弈道:“找你借種生子姑且也不算是選錯了人。”
雖然容弈的身份實在是麻煩,她從未想過要陷入朝堂爭鬥之中,他們天章書院只管教導學生,只教學子忠君愛國勤奮愛民便可,從未想過有一日還會牽扯進這場風波之中。
不過唯一讓陸錦時欣慰的就是,璋兒不管是容貌還是才華亦或是體力若是能繼承容弈,總都是不錯的。
容弈聽得了陸錦時這話,微惱道:“陸錦時!你還敢提這事?”
陸錦時淡淡一笑道:“好了好了,我不說了就是。”
外邊天熱,陸錦時抱著璋兒進了屋內,寢殿內冰塊的涼意就傳來。
容弈將放有著送子觀音像的錦盒子放在一旁。
璋兒在殿中爬來爬去,他走到了小榻邊上甚是調皮地打開了錦盒。
容弈讓著宮女內侍都退下後,他將陸錦時拉入懷中道:“你不得再提借種生子一事了,因了此事,我受了多少人的嘲笑?”
陸錦時一笑道:“有誰敢來笑話七皇子呢?”
容弈微蹙眉道:“左右不許再提這往事。”
陸錦時道:“好,我日後都不提了,你放開我,璋兒竟然在玩觀音像。”
初生牛犢不怕虎,小璋兒哪裡知曉跟前是觀音像,他只當是平日裡的瓷偶娃娃,拿在手中玩著觀音上中的瓶子。
容弈放開了陸錦時,走到了璋兒邊上道:“這是菩薩,可不許玩。”
小璋兒見容弈要來搶他手中的玩具,剛會走路的小短腿就騰騰已是會跑了。
陸錦時有些擔憂觀音像之中的香味,她走到了小璋兒跟前道:“璋兒乖,把觀音像給孃親。”
小璋兒將觀音像要遞給陸錦時之時,卻因單手根本拿不動,觀音像跌落在地,碎裂開來。
陸錦時連忙抱起小璋兒道:“璋兒,你沒事吧?”
確定璋兒沒有受傷後,陸錦時將璋兒給了容弈,她下跪雙手合十道:“大慈大悲觀世音菩薩,小兒無知年幼,求觀音菩薩饒恕小兒將您佛像打碎之罪,信女日後定當為您塑一尊金身。”
若是陸錦時自個兒打碎,她倒也不會如此憂慮,可事關璋兒,為母者,陸錦時不得不心存敬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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