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弈道:“讓宮女來撿就是,仔細劃傷了手。”
陸錦時道:“璋兒犯下的錯,我來撿就是。”
容弈將璋兒放在了小榻之上,他則也到了陸錦時邊上,與陸錦時一起撿著碎片
“這是什麼?”
容弈看到了觀音佛像內,藏有著一塊一指長,半指寬的香膏。
陸錦時小心翼翼將香膏取了出來,放在鼻尖上一聞,她便將香膏扔給了容弈道:“這香之中雖然檀香,但裡面還有一股香味乃是專門讓女子聞久了就難以有孕的落紅香,這香料聞多了,就是有孕也會小產。”
容弈看向陸錦時道:“你對香料還有研究?”
陸錦時道:“我幼時看的書比較雜,剛好書院邊上就有一家香料坊,我看了些製作香料的古籍之後,就回去隔壁香料坊之中復刻,這落紅香我印象極深,裡面需要用到大量的麝香,就是這一股味道。”
容弈道:“幸好你將這佛像要了過來,也幸好璋兒打碎了這佛像,否則皇姐腹中孩兒都要難保。”
陸錦時道:“燕王妃也是實在大膽,這堂而皇之地下毒她都敢做。”
容弈道:“除了小璋兒這種年幼無知的小嬰兒,誰敢將菩薩像打碎呢?”
陸錦時微點頭道:“也是,誰能想到有人敢在佛像之中下手?這燕王府也不怕有報應嗎?我們可要將此事去稟報給父皇?”
容弈搖搖頭道:“不必,此事就算定罪,也只能定下燕王妃一人之罪,反倒又是會打草驚蛇。”
陸錦時覺得容弈所說有理,“這塊害人的香料,鎖入庫房裡邊吧,到時候也可作為證據。”
“嗯。”
陸錦時將佛像碎片用紅布包了起來,過幾日去寺廟之中找方丈處理這堆碎片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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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二十八日。
夜間下了一場大雷雨後,雨一直不停,直到辰時雨停了,天陰沉沉的。
對於這炎炎夏日裡,此等陰雨密佈的天要比晴空萬里的天難得一些,穿著隆重的喜服倒也算是涼爽。
永嘉公主乃是從宮中出嫁的,一早就有命婦宗婦進宮來送著永嘉公主出宮。
賢妃娘娘再送永嘉公主出閣,她的眼中難以抑制住淚水。
永嘉公主拜別了陛下與各妃嬪後,上了花轎。
陸錦時扶著太后娘娘,見著太后娘娘也是眼眶含淚淡笑道:“皇祖母,您放心,陸驍可要比袁傑靠譜許多,皇姐這一次嫁給陸驍之後,不會再受什麼委屈了。”
皇太后道:“驍兒這孩子的確是要比袁傑好太多,交給他,哀家也放心了,只是哀家有些對不起慶雲,慶雲這孩子早就喜歡陸驍了,可到底永嘉才是我的親孫女,且強扭的瓜也不甜。
錦時,你那書院之中可有什麼好的英年才俊,為慶雲這孩子挑選一個好夫婿,哀家相信你的眼光。”
陸錦時輕咬了下唇,皇太后至今還不知慶雲縣主已逝的訊息,也是陛下怕太后年邁不宜過度憂傷,特意囑咐過了,誰也不能與太后說慶雲縣主已逝。
陸錦時一笑道:“我會替慶雲表妹多多留意好夫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