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時福身道:“那我就斗膽替陛下您醫治一番了,此中會讓您的龍體甚是疼痛,還望陛下見諒。”
惠元帝一笑道:“朕不怪你便是了。”
陸錦時命內侍取來了水,她用手指沾了水,就重重地往著惠元帝的脖頸處揪著。
“嘶。”
陸錦時聽到了惠元帝的吸氣聲,她連連跪在了地上,“陛下……”
一旁的容霜輕笑道:“你教我扭哪裡吧,我來便是,你都膽敢去父留子,本來還以為你膽子大得很……原來也不過就這些兒膽子。”
陸錦時這才站起來,教了容皇后手勢,與所按之地。
容皇后的手勁也是不小的,她倒是不怕弄疼陛下,所以幾下便見惠元帝的脖頸處起了痧。
陸錦時教著容霜在惠元帝的脖子上扭出了一圈痧後,又讓容皇后在惠元帝的眉心處揪出痧,再是在手臂處也是出了痧。
這一遍下來,惠元帝已是疼得不行。
容皇后看向了陸錦時道:“錦時,你確定此法當真有效?”
陸錦時道:“不知是否能治得了陛下的頭疼之症,但是在民間倒是常有此法的。”
惠元帝好一會兒才緩過來道:“朕這頭疼之症也是頑疾了,如今確實也是隻能死馬當作活馬醫了。”
惠元帝目光看向了書案上的藥丸道:“這藥丸……來人,去找一條狗來。”
“喏。”一旁的內侍應著。
陸錦時的目光也看向了燕郡王送過來的藥丸,好在陛下警醒,這藥丸給陸錦時的感覺就很是不對勁。
惠元帝緩了一會兒道:“還真的是有奇效,原本疼著腦袋,這會兒已是不疼了。”
容皇后輕笑道:“陛下不疼了就好。”
惠元帝看向了陸錦時道:“你這法子進獻得好,你想要什麼嘉賞?”
陸錦時低聲道:“父皇,這是我應該做的,我不敢求什麼嘉賞,若是父皇非要嘉賞我……”
惠元帝一笑道:“說吧。”
陸錦時跪下道:“我想要請陛下開恩,許我自由出入宮廷之權,我想日後還能去凌霄書院之中教書育人……”
惠元帝道:“你這幾日也沒見你守著宮規,不還是照樣自由出入宮廷嗎?”
陸錦時低聲道:“那也是有七皇子陪伴在我身側,但等秋闈之後,七皇子他就……恐怕不便陪著我一起出入宮廷了。”
容弈雖是許諾她,哪怕進了東宮之後,還能許她隨意進出宮廷,但陛下這邊未必會准許。
惠元帝道:“待秋闈之後,你便就是東宮之主,再隨意出入宮闈確實是有些不妥之處。”
容皇后在一旁笑著道:“陛下,錦時她這般有才華,浪費在後宮庭院之中實在是可惜,您不如就許她去外邊教書……許是能為大盛教匯出不少棟樑之才來。”
惠元帝道:“那就看這一次凌霄書院之中的學子可否能得解元,若是有得解元的,朕就許你自由出入宮廷之權,也可隨你以太子妃的身份去書院裡教書,倘若是沒有得解元的,你還是老老實實恪守祖宗規矩,在東宮之中做你的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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