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錦時輕笑著道:“是,父皇,孩兒明白。”
陸錦時抱著璋兒回到了玉琉宮之中,她心下倒也是緊張。
惠元帝此要求甚是苛刻,雖說陸錦時也想著讓容弈考上解元,可是長安解元郎哪裡有這般容易。
何況,容弈到底也是年紀小了些。
陸錦時想著去廟中替容弈求求,還有當時被璋兒打碎的觀音像,她也一直耽擱了。
所以陸錦時翌日就去了安王府,想要找著安王府之中的兩個表妹陪著她一起去廟中。
安王妃得知後,便讓陸驍帶著永嘉公主一起前去寺廟之中求個平安。
凌霄書院之中也就陸驍沒有參加秋闈,畢竟陸驍身為安王世子,又是駙馬爺,的確也是用不著參加。
陸驍陪著他們一起去了歸元寺之中祈福。
歸元寺的方丈前來,得知陸錦時要為觀音像鑄金身,忙是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女施主定會功德無量的。”
陸錦時輕輕一笑,她抱著小璋兒給觀音拜了拜。
一旁的永嘉公主也是虔誠地拜著觀音道:“多謝菩薩庇佑,讓信女有了孩兒,望菩薩庇佑信女平平安安將孩子誕下。”
陸驍也是磕首道:“求菩薩保佑公主母子平安。”
兩人起身後,隨著陸錦時往廟中供客人歇息的廂房之中而去。
陸錦時與永嘉公主說著有孕之事,迎面就看到了從裡面出來的鎮國公府一家。
袁非如今已是鎮國公府世子,按理來說,也與陸驍一般無需再參加秋闈考取功名,只是他之前也在凌霄書院之中唸書,也就一併參與了秋闈。
鎮國公府袁家雖然無需袁非再得一個功名,但袁夫人也是希望自個兒兒子若是能得一個舉子,名聲也好聽些。
袁夫人看到了永嘉公主隆起的腹部,一時間都有些恍惚,忘記了行禮,還是一旁的袁芸嬌輕聲提醒道:“孃親,是七皇子妃與公主殿下。”
袁夫人這才行禮道:“見過七皇子妃,公主殿下,駙馬爺。”
陸錦時淡淡一笑道:“夫人免禮。”
袁夫人的目光看著永嘉公主的腹部,感慨萬分道:“恭喜公主殿下了。”
永嘉公主看了一眼袁夫人,短短幾個月卻像是兩世一般,永嘉公主感覺到手中傳來陸驍緊握住她的手的力道,只對著陸驍輕輕一笑。
袁芸嬌扶著袁夫人離開廟宇道:“娘,你說這公主殿下腹中的孩兒會是哥哥的嗎?這看看公主殿下的肚子,有孕時應該也是該與哥哥和離之時吧?”
袁夫人道:“這孩子只會是陸家的,也是你哥哥糊塗啊,本來好好的前程,淪落到如今這般田地。”
袁芸嬌輕呵了一聲道:“哥哥確實是活該。”
廂房之中。
陸錦時與著永嘉公主入座,她聞著廂房之中的香料便蹙眉,讓著丫鬟將香料拿了出去滅掉。
永嘉公主看向了陸錦時道:“你替菩薩塑金身,這一次想來七弟定會蟾宮折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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