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闆把拍好的照片分門別類存進資料夾,滿意地點點頭:“等會兒我就把這些證據整理好,直接發給廣家。要是他們不賠……”
他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他們要是敢不給,我就找自媒體,正好廣家最近負面新聞纏身,要是再加上故意損壞他人財物……”
三人對視一眼,同時笑出聲來。
在滿地狼藉中,一個新的“討債計劃”正在金紙香燭行裡悄然成型。
……
廣家客廳裡水晶吊燈明晃晃地照著。
廣俊風剛踏入門檻,臉頰就重重捱了一巴掌。
“蠢貨!誰讓你去找她的?”
廣俊風捂著發燙的臉頰,聲音裡帶著怒意:“爸,你幹嘛打我?”
“你還好意思問?”
廣家主抓起桌上的討債單又要砸過去,卻在看清上面密密麻麻的賠償條目時,手僵在了半空。
三百張金紙、二十根頂級檀香、精神損失費……最後那個“一億”的數字刺得他眼前發黑,“這他媽是搶錢!”
他讓廣俊風自己看。
廣俊風撿起地上的紙張,越看臉色越青。
金箔損耗、貨架維修、誤工費……每一行字都像楊清木在他耳邊冷笑。
他突然衝過去揪住廣和玉的衣領:“是不是你乾的?故意借刀殺人!”
廣和玉嫌惡地扯開廣俊風的手,定製西裝的領口被揪得皺成一團:“你自己惹出來的事,關我什麼事?”
他拍了拍被抓皺的衣領,目光掃過弟弟臉上的淤青,心底暗自慶幸自己還沒來得及去找楊清木——要是帶著不知情的立場撞上門,指不定被這個蠢貨連累得更慘。
廣俊風踉蹌著後退半步,撞翻了一旁擺滿古董的博古架。
青瓷花瓶在波斯地毯上摔得粉碎,卻絲毫沒引起他的注意:“不是你,這賬單是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裡帶著不可置信,在他眼裡,那個窩在香燭店裡的野丫頭,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直接把討債單遞到廣家手裡。
一個億啊!
那可是一個億啊!
她也敢開口要!
廣家主突然抓起鎮紙砸向壁爐,火星四濺中,“誠信經商”的鎏金牌匾應聲而落:“都閉嘴!”
他盯著滿地狼藉,喉結上下滾動——那些藏在海外賬戶裡的秘密,遠比破碎的花瓶更加危險。
……
與此同時,金紙香燭行裡,楊清木剛把新煉製的卡牌交給周老闆,突然沒來由地打了個噴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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