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知後覺反應過來,李穗禾反倒紅了臉。
正好有幾個男生經過,李穗禾忙不迭抬手去捂林菀君脖子上的痕跡。
“你那個啥……你昨晚是不是和你老公幹啥了?”
林菀君摸了摸脖子,很是純良無辜。
“幹啥?我昨晚和我老公幹啥了?”
“夫妻倆關上門能幹啥?你出門沒照鏡子嗎?你脖子上有那個……”
李穗禾還是未經人事的小姑娘,實在說不出“吻痕”這兩個字,一直“那個”“這個”的,反倒讓林菀君忍俊不住。
“你還笑啊,趕緊回宿舍換件衣服,不然被人看到多丟人?”
保守的李穗禾推著林菀君就要回宿舍換衣服,哪怕繫個絲巾呢?
林菀君還真不知道自己脖子上有印兒。
但轉念一想自己昨晚與宋戰津做了什麼,嗯,留痕也在情理之中,不光他給她留了痕跡,她也沒放過他。
哼,宋戰津肯定要被戰友笑話死了。
林菀君沒猜錯,訓練場上,當宋戰津帶著自己的兵汗流浹背訓練完,像往常一樣脫掉衣服時,身後一片起鬨。
“喲喲喲,我瞧這是怎麼個事兒?”
“以我過來人的經驗來看,昨晚絕對大戰一場了,而且戰津處於下風!”
“何止是處於下風?簡直是敗得一塌糊塗,你看那咬痕,都滲血了!”
……
身後幾個戰友在起鬨,湊過來與宋戰津勾肩搭背,笑得格外曖昧。
“說說,昨晚幹什麼了。”
宋戰津當然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昨晚他與林菀君鬧得厲害,尤其在浴室時,她更是狂野不羈,在他身上留下不少痕跡。
他是一直知道的,但沒打算遮掩。
有什麼可遮掩的?
他與君君是正兒八經的兩口子,年輕夫妻乾柴烈火的,乾點啥不是很正常嗎?這些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哼,都在嫉妒他。
“你不是有經驗嗎?你不知道我昨晚幹了什麼?”
宋戰津笑著說道:“你不是最熱衷兩口子那點事嗎?每次你老婆來探親,你丫的都得虛好些天,像是被人榨乾了。”
“難怪你今天五公里長跑落後了,敢情也是被老婆榨乾了啊。”
有人在起鬨大笑,故意調侃著宋戰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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