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晚瓷沒有要跟他解釋的必要,只是問:“有事?”
“我到門口了,進不去,你讓安保這邊放行。”
“等著。”
說完,陸晚瓷直接結束通話。
每一次跟陸晚瓷聯絡,都是陸晚瓷將通話率先掐斷,根本不給他這個做父親的任何臉面。
可他還奈何不了,只能幹忍著, 氣的自己已經說不出一個字了。
安心見狀,緊緊抿著唇,她說:“你讓我去跟她道歉,我可以為了你,為了陸家去道歉,可是她這樣對你這個親生父親,未免太沒有把你放眼裡了吧?”
“你閉嘴吧!”陸國岸冷著臉,他奈何不了陸晚瓷,但卻能將怒火直接撒在安心身上。
他說:“這一切還不是你導致的?如果不是你的話,我至於現在舔著老臉來跟她道歉,我說過了,不要招惹她,不要招惹她,你明知道她背後有戚家,你還要一次次去挑釁,你要實在是無聊沒事幹,就回去安心照顧你的父母。”
這震耳欲聾的聲音讓司機連大氣都不敢喘,這夫妻倆已經好長時間沒有這般爭執了,最近這段時間相對來說還是比較相安無事的。
此刻,陸國岸的一番話後,安心內心的怒火也被點燃了。
本來被逼著道歉已經很不爽了,可現在還要被自己的丈夫這般呵斥。
她根本咽不下這口氣。
她一把攥住陸國岸的胳膊,死死掐著:“你什麼意思?你說這些話是什麼意思?陸國岸,你是不是又想跟我離婚了?”
安心一想到他要離婚整個人的情緒就受不住的往外放,她是絕對不允許離婚的,無論是陸氏還是陸國岸這個部長身份,都必須是她的女兒陸傾心的。
倘若便宜了其他人,那是萬萬不行。
她絕對不甘心。
她折騰了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陸家的一切都是屬於她跟她的女兒,其他人都不要休想沾染。
可她也清楚,自從跟陸國岸之間撕破臉皮大腦一通後,他已經提過無數次離婚了,要不是因為她孃家父母的話還能讓陸國岸聽一聽,她們早離了。
可現在他又說出暗示離婚的話,安心當然是忍不了一點。
但陸國岸也不是以前對的陸國岸了,他現在不僅是陸部長,還是陸氏的董事長,無論是那個身份明面上都還是能拿得出手,再過些年他還能網上爬一爬,當然不可能一味的哄著安心。
他直接甩開安心,導致安心整個人重重撞在車門上,發出巨大的碰撞聲,司機也下意識的踩下剎車。
車子停下,司機小心翼翼:“陸部長,沒事吧?”
陸國岸沉著臉道:“繼續開車。”
司機不敢透過後視鏡看,跟在陸國岸身邊工作多年,對陸家的事情當然也瞭如指掌,他只能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
可安心一點兒都不好,頭被撞到車窗,疼得她眼睛直冒星星,這個陸國岸是下了狠手,一點兒沒有心軟。
倘若要是能直接撞死她,可能他也會毫不猶豫就做了吧?
安心咽不下心裡這口氣,再一次的撲上去想要跟陸國岸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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