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雙手緊緊交纏在一起,因為太用力了,已經泛白了。
可想而知她有多不甘心。
陸國岸再次提醒:“說話。”
安心這才開口:“抱歉,是我口無遮攔說錯話,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被人帶偏所以才說出那些話。”
陸晚瓷沒有任何反應,自然也不可能回應了。
安心臉色煞白,她只能投向陸國岸,讓陸國岸說些什麼?
氣氛逐漸冷下來,陸國岸才道:“晚瓷,既然你阿姨也道歉了,那這件事是不是也該了了?”
“道歉我就已經要原諒嗎?她道歉我接受,但是我不原諒,要是一句道歉能磨平一切,那這個世界上為什麼還要警察跟法院主持公道呢?還不如直接就道歉好啦!”
“晚瓷,我們始終是一家人,你這樣鬧大對你也不好,更何況現在網上對你的輿論本來就不好,如果你跟戚盞淮說這次的事情算了,我和你阿姨也可以在網上替你說話。”
“我無所謂呀,你們願意怎麼做是你們的事情,但我是一點兒不會指望你們幫我說好話的,我自己知道真實情況就好了,至於其他人,我不在意。”
“你就不怕輿論太大對你和你的女兒都不好?”
“我不怕呀。”
陸國岸眯著眼,臉色格外的難看,他道:“你要讓她道歉,現在道歉也做到了,你還想要怎麼樣?”
陸晚瓷笑道:“道歉是我應得的,做錯事情了難道不應該道歉嗎?”
“你這是耍我?”陸國岸沉著臉,他的憤怒差不多要噴出來了。
可陸晚瓷卻始終心如止水:“我說了,這件事你要拿出你的態度,我需要看到你的誠意。”
“現在誠意你不是看到了?”
“看到了就看到了呀,看到了難不成就要原諒?陸部長的要求未免也太多了吧?”
陸晚瓷都忍不住想要翻白眼了,她從上小學開始就沒在安心手底下吃過大虧,又更何況現在她已經是一個可以支撐自己天空的成年人了。
她可不是軟柿子,不可能讓他們拿捏。
以前有些事情是沒辦法跟她們對抗,畢竟誰讓人家有背景呢,可現在身份對調了,既然戚盞淮跟戚家都願意替她撐腰,那她當然不可能駁了這份好意,不然就是不知好歹。
她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白眼狼的事情。
陸晚瓷只接受不原諒,無論陸國岸說什麼,她都不改。
陸國岸氣得直拍桌子,動靜老大了,周媽拿著菜刀就從廚房出來,一副要保護陸晚瓷的架勢,讓陸晚瓷鼻子泛酸,心也被暖洋洋的陽光包圍著。
周媽舉著刀的樣子讓陸國岸臉色煞白,但周媽卻只是問:“晚瓷,我想問問你,魚是要吃清蒸還是紅燒啊?”
今天壓根不是吃魚,今天是紅燒牛排,戚盞安點的菜。
她這樣說,只是為了不讓陸晚瓷揹負任何的壓力和責任。
陸晚瓷低低的回了句:“都可以,您做什麼,我就吃什麼。”
”。我喊事有,魚殺去先我,吧燒紅就那,好“:頭點著笑媽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