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運動背心和運動褲,跟著電視裡的動作,雖然都是一些坐著或者躺著完成的動作,但額頭還是冒出了細微的汗珠。
幾組運動下來,她已經累慘了,氣喘吁吁的大口吐氣。
她正準備從地上爬起來暫停影片,再繼續下去恐怕今天要交代在這裡了。
可她才剛弓起身,就聽到一道男人的聲音:“你在做什麼?”
陸晚瓷下意識看過去,之間戚盞淮站在客廳的玄關處,目光正在直視著她。
她幾乎是下一秒的反應就拽起丟在一旁的衣服,然後飛快的披在身上,身體也是微微側轉。
她慶幸自己剛剛是蜷縮著身體,要不然肯定會被看見微微隆起的腹部。
雖然她很清楚,懷孕這件事不可能是永遠的秘密,她也沒有打算過要隱瞞戚盞淮,只是單純覺得至少不是現在這個毫無準備的情況下。
她將衣服穿好,然後才說:“你怎麼來了?”
來的這麼突然,毫無徵兆。
戚盞淮站在那許久沒動,目光就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的側顏,以及她所有的小動作。
至於陸晚瓷的肚子,他自然也掃見了一眼,只是匆匆一眼,不太清晰,但戚盞淮可以自己在腦海中勾勒出那一幕畫面。
他沒敢多沉默,以防陸晚瓷猜到什麼,只是說:“是不是打擾到你?”
“沒有......你有什麼事嗎?”陸晚瓷一邊說,一邊給外套扣紐扣,然後人從地上站起來,她順手關掉影片,有收走瑜伽墊,這才將目光看向戚盞淮。
她忽略了一個點,電視裡播放的影片,是懷孕中期的運動影片。
此刻她是完全沒有意識到,只是等待著戚盞淮的回應。
他說:“嗯,沒有什麼大事,來蹭個飯,順便跟你聊一下陸國岸。”
因為聽到了陸國岸,所以陸晚瓷自然而然忽略了前半句。
至於蹭飯嘛,也只是多雙筷子的事情,而且也不是頭一次了,說不說也沒有什麼所謂。
只要有聊陸國岸,這一點陸晚瓷還是蠻好奇。
陸晚瓷問:“聊他什麼?”
戚盞淮走去沙發坐下,眼神溫和看向陸晚瓷,將他跟陸國岸之間的通話一字不落告知。
陸晚瓷聽後,深色微頓了下,這才緩緩道:“我都還沒有同意你就答應了?你擅自做主就不怕我不肯?”
“想過,不過我覺得你應該會答應,畢竟你也想看陸國岸演戲不是嗎?”
“你這話,我倒是無話反駁了。”
畢竟誰讓是事實呢。
不過陸晚瓷挺好奇戚盞淮這次又是用什麼威脅陸國岸,否則他怎麼可能會就範?
她問:“你用什麼威脅陸國岸?”
”?呢人脅威能可麼怎,人的良善地心個一是我“:淮盞戚
”?頭舌到閃怕不也話這說你“:了聲出笑瓷晚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