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盞淮滿眼寵溺,薄唇微揚勾勒著弧度,他說:“晚瓷,你這樣說我就有點傷心了。”
他的目光太多直視,看得她立馬就覺得有點兒......太親密了。
陸晚瓷馬上說:“我的意思是,陸國岸那個人的為人太經不起考驗了,要是沒有電什麼事情牽制住他,他不可能會主動低頭的。”
雖然道歉的人是安心,可陸國岸要帶著安心上門,已經是讓他低頭了。
更何況,昨天她也是為難了陸國岸,讓他在門口等了那麼許久,加上週媽拿著刀從廚房出來,那也多少是威脅陸國岸的。
陸晚瓷想到周媽拿刀,有立刻將這個訊息分享給戚盞淮。
戚盞淮聽後,眉頭立刻皺起:“他罵你了?”
否則周媽怎麼可能拿刀衝出來?
陸晚瓷擺著頭:“沒有,他在我的地盤,還沒有資格罵我,我也不會讓自己被他欺負。”
戚盞淮這才放心:“周媽也是擔心你,有她在,我跟媽媽都能放心。”
陸晚瓷輕點著頭表示贊同,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不過她還是很好奇戚盞淮到底做了什麼讓陸國岸這般聽話?
她又再次多問了一次,她說:“難道是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事情?”
戚盞淮:“你別多想,不是什麼事情,只是一些手段而已,我要都說了,以後你直接借用不就用不上我了?”
陸晚瓷一臉無奈的望著他,既然他不肯說,那就算了吧。
反正時間長了,她總會知道。
戚盞淮將話題轉移:“安排小櫻桃跟他吃飯,你沒什麼意見吧?”
“你現在才問,不覺得晚了點麼?”
“不晚,如果你不願意,我可以回絕他,他不敢有任何意見。”
“你這麼能拿捏他?”
“還行吧。”
陸晚瓷看他一臉把我十足,也沒有分毫的質疑,畢竟他要是連這點本事都沒有,又怎麼可能是戚盞淮?
陸晚瓷淡笑:“只是吃個飯而已,我沒意見,不過這頓飯應該沒那麼好吃吧?”
最後一句是代替陸國岸所說,戚盞淮怎麼可能讓陸國岸佔便宜?
恐怕這頓飯會把陸國岸扒一層皮。
不過她也沒繼續追問戚盞淮會讓陸國岸付出什麼,反正等吃飯的時間一到, 什麼就都知道了。
兩人就著這個話題聊了好一會兒,這已經是好長時間都沒有過的事情了。
直到戚盞安從樓上下來吃晚飯,這才打破了兩人的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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