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朝著陸晚瓷走過去,坐在陸晚瓷身邊,利用陸晚瓷擋住戚盞淮的目光和壓迫感,她低聲道:“嫂嫂,哥哥好凶呀,我又不是故意的,晚飯時間我總要下來嘛,不然我不餓死啊?”
戚盞安平時膽子大過天,可遇到戚盞淮就跟老鼠見了貓咪。
她忍不住笑:“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
“就怕哥哥呀。”戚盞安小聲嘀咕。
陸晚瓷故意逗她:“你不是說你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怎麼還怕他?”
戚盞安抿著唇,不敢說話了。
畢竟當事人就在眼前呢,這要是說錯話,她哪位睚眥必報的哥哥那必定是直接報仇,不會放過她的。
她抿著唇:“當然,哥哥就是最好的哥哥,我只是敬畏不是害怕,而且我相信哥哥也不會對我是真的兇,只是單純為我好。”
陸晚瓷就喜歡她這種張口就胡說八道的性格:“嗯,你說的對,既然哥哥對你這麼好,那你坐這麼遠幹嘛?”
“我.......”戚盞安皺著眉,伸手拽著陸晚瓷的胳膊:“嫂嫂,你不要再說了。”
陸晚瓷是真的忍不住一點,笑的肚子都疼了,要不是礙於戚盞淮還在,她都想抱著肚子打滾了。
她點到即可,差不多也得了,要不然真的惹戚盞安炸毛,也不太好哄。
她說:“好啦,我不說了,那就先去吃飯吧。”
話題這才打住,陸晚瓷率先起身,準備往餐廳走去,戚盞安也是趕緊拽著她緊跟其後,那是一點兒不願意跟戚盞淮單獨待的。
畢竟她很清楚,她的出現似乎打擾了戚盞淮跟陸晚瓷的單獨相處,以她對戚盞淮的瞭解,這個人心裡此刻恐怕是充滿了不悅的情緒,這要是跟他兩個人單獨在一個空間,可能眼神都能將她傷的遍體鱗傷。
戚盞安很懂識時務者為俊傑,陸晚瓷就是她哥哥最大的軟肋,只要緊跟著陸晚瓷,拿捏她哥哥也只是遲早的事情。
可她的心思,被戚盞淮給看透了。
畢竟小蝦米哪裡鬥得過大鯊魚!
吃飯時,戚盞淮主動詢問戚盞安:“你跟著晚瓷也上了好長時間的專業課程,我手裡頭剛好有一個適合你練手的新專案,你這兩天收拾準備一下,過幾天就正式入職吧。”
這話不是商量,是通知。
戚盞安有那麼一刻覺得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不然怎麼可能會聽到這麼惡毒的安排?
她眨了眨眼,捏著筷子沉默了好幾秒,然後才看向戚盞淮問:“你是跟我說話嗎?”
“不然我跟鬼嗎?”
“........”
這張嘴巴這麼惡毒,擱古代上陣殺敵都不需要千軍萬馬了,只需要他這張嘴巴出戰,即可讓敵方慘敗。
戚盞安憋了憋嘴,瞬間食慾全無。
看著這一桌子的美味佳餚,她是一點兒興趣都提不起來,真的覺得挺難受的。
平時就算是發燒感冒,那胃口也是相當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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