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宋瑤瑤連忙喊著阻止,心裡則虛得不行。
她要是能勾引到周九震一分半毫,她上一世早就勾引得手了。
可眼下,她只能違心答應。
“我答應您,秦老闆,我一定想辦法拍下照片。”
秦晉深滿意地點點頭,“這就對了,記住,這件事要是辦砸了,你知道後果。”
說完,他轉身大步走出地下室,留下宋瑤瑤癱坐在地上,重新抱起周書耀,望著那昏暗的燈光,絕望地哭泣。
天色未亮,高山營地被濃稠的霧氣包裹,四周一片寂靜。
兩名戰士早起去測量山裡的溫度,剛走出營地沒多遠,就被腳下一個突兀的東西絆了一跤。
兩人穩住身形,低頭一看,藉著微弱的光線,發現是一個人。
那人滿身泥濘,衣衫破碎,幾乎分辨不出模樣。
“這是誰啊?”兩名戰士心裡一驚,連忙蹲下身子驚愕發現居然是他們的周營長!
他們試探著探了探對方的鼻息,發現還有氣,“來人啊!周營長回來了!”
兩人扯著嗓子大喊。
很快,幾個士兵聞聲趕來。
眾人小心翼翼地將周九震抬回了營地新搭的帳篷裡頭。
軍醫第一時間趕到,看到昏迷不醒的傷者,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這不是營長嗎!怎麼會傷成這樣?”
軍醫一邊說著,一邊迅速檢查周九震的傷勢。
很快,郝政委和孫隊長几人得知訊息也匆匆趕來。
一番檢查後,軍醫的眉頭皺得更緊了,“肩膀脫臼加粉碎性骨折,傷得太嚴重了,必須立馬接骨,後續還得有藥物治療,要是治療不及時,這手隨時可能廢掉,變成殘疾。”
軍醫不敢耽擱,徵得郝政委同意後,立刻準備手術器械,準備給營長進行接骨手術。
就在手術緊張進行的時候,帳篷外突然傳來一陣吵鬧聲。
“讓我進去,我要見我兒子二狗!”
一個尖銳的女聲劃破了營地的寧靜。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楚梅正不顧阻攔,拼命往手術帳篷裡闖。
“楚嬸子,你不能進去,營長正在手術呢!”士兵們紛紛上前阻攔。
“手術?什麼手術?我兒子怎麼了?”
楚梅一邊掙扎,一邊喊道,“我要見我兒子,我有話問他!”
這時,郝政委從帳篷裡走了出來,一臉嚴肅,“楚嬸子,周營長傷得很重,我們正在給他做手術,您現在進去會影響治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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