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村的生產隊隊長也站出來說公道話,“大家夥兒怎麼能把責任都推到凌同志身上呢?前些日子你們頓頓有菜吃的日子,你們不記得了嗎?”
他又去稻田裡薅了一把綠油油的水稻上來,將它完好的根部展現給眾人看。
“你們看,如果是土壤不行,不會出現這種部分水稻爛死的情況,而是全部都爛死,這說明我們在其他地方出了狀況,現在我們該做的便是找出原因!”
其他人拔出水稻一看,果然如此。
如果不是自然原因,那肯定是人為。
平日裡每村生產隊為了防止有人私自偷隊裡東西,都會派兩個人巡邏,壓根沒有人敢冒險給水稻下毒。
致使整個海島的水稻都出現這種情況,也只有一個原因。
凌歡嫵和周九震相視一眼,瞬間心領神會。
決定暫且按兵不動。
凌歡嫵安撫好村民後,讓村民們立馬把灌溉水稻的水排放乾淨,選用就近小池塘的水進行灌溉。
到了晚上,凌歡嫵和周九震兩人沒有吹滅屋裡的煤油燈,悄摸摸出了門。
兩人剛出門沒多久,宋瑤瑤就跑來敲門,想要點肉和你回去煮菜飯吃。
她如今懷孕三個多月,肚皮已有別人六個月那般大,不僅身子重,嘴饞得又厲害,可家裡如今又多了凌父凌母這兩張吃飯的嘴,周書耀每天分回來的那點地瓜哪裡夠這一大家子吃。
剛剛她去養殖場上工回來,凌父凌母還把家裡唯一一個地瓜給吃了。
氣得她捧著地瓜皮直哭,第一次對凌父凌母怒吼,撕下了平日裡的假親情。
所以她想今天不僅過來刺探情況,還想過來說服凌歡嫵把她自個爹孃接回去。
不接回去,她就要拿米肉過來補償。
敲了半天門沒人應,宋瑤瑤確認屋裡沒人後,用了她在親爹那裡學的偷雞摸狗技術撬門進去。
屋裡,她四處翻找沒找到米和肉,不明白她這是把米和肉藏哪兒了?
如果家裡沒有米肉的話,她從哪裡拿的米肉三天兩頭送給劉大娘家的三胞胎女娃子吃?
她又翻了翻凌歡嫵的行李箱,赫然從裡頭翻出一堆畫紙來。
手一抖,一摞畫紙和一本日記本掉在地上。
畫紙上上面赫然畫的是有關某人的畫作!
宋瑤瑤渾身遍體生寒,雙眼赤紅,雙手顫抖地開啟日記本偷看。
她看完後如接觸到燙手山芋般丟到一邊,痛苦地抱著頭嘶聲尖叫,眼底滿是不甘。
“不可能!絕不可能!”
明明她上一世用盡一切手段,都沒法拿下週九震。
明明周九震就是不行,憑什麼凌歡嫵能拿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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