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歡嫵,那是你爹孃,憑什麼要我來養?”
“我原以為討好那兩個老不死的,他們就能把財產給我,誰知道他們倆自個也是坑爹的,財產早就被你那個死鬼爺爺送你了,我要是知道沒了財產才不會巴結那兩個老不死的!”
“我孝敬了他們倆那麼久,利用他們兩個幫我做點事又怎麼了?正好把他們送監獄裡我還不用養……”
聽著宋瑤瑤面目猙獰地吐露心聲,凌歡嫵赤紅著眼,再次一巴掌扇到她右臉上,“你不尊重養你的爹孃可以,但你沒資格不尊重我爺爺!”
宋瑤瑤捂著另一邊火辣辣疼的臉,終是忍無可忍徹底發飆,“啊啊啊!你特麼憑什麼打我?告訴你,那倆老不死的進監獄,你早晚不是團長夫人,拿著那些財產遲早被人搶了去,趕緊把那些財產給我……”
她說著不管不顧自己還大著肚子,面容扭曲地衝過去就要去拉扯凌歡嫵。
凌歡嫵不慌不忙躲避她的拉扯,轉身就去開門。
門開啟的一瞬間,撲過來張牙舞爪的宋瑤瑤就這麼僵在門口,甚至臉上兇狠扭曲的神情就這麼定格住,驚恐地看向門口站著的一群人。
屋外,周九震帶著兩名海島公安,身後還有烏泱泱一群人,全都是各個村的生產隊隊長,就這麼目不轉睛地盯著她,那憤怒的神情好像要將她生吞活剝。
“宋同志,你怎麼能為了個人私情,損害大傢伙集體的財產呢,你這種行為拿去槍斃都不為過!”
“要不是你懷著孕,我們真恨不得打死你,要知道那可是我們辛苦種下來的糧食啊,孩子們都等著吃白白的大米飯啊!”
村民們七嘴八舌,每個人曬得黝黑的臉上滿是淳樸,貧瘠的生活磨滅不了他們積極勞動的生活動力,卻差點被那些蔫壞的稻穗壓彎了脊背。
可這些話這些眼神絲毫沒喚醒宋瑤瑤她的一點良知。
在震驚過後,隨之而來的是被拆穿陰謀後滔天的憤怒。
宋瑤瑤扭頭歇斯底里地衝凌歡嫵咆哮,聲音如刀子般尖厲,“你居然報公安,誰讓你報公安啦!你男人的團長不想當了,你就是個喪門星……”
“是我讓報公安的!”
周九震從人群中出來,在凌歡嫵身旁站定,目光如寒芒般冷冷注視她,“你以為組織上會因為這種事革我的職嗎?什麼事都要綜合各種因素考量,況且歡嫵的戶口已經早跟隨著下鄉從凌家離開了,現在她的戶口也跟著我來了彎潭島,你們凌家不管什麼事都傷害不了她!”
凌歡嫵睜著模糊的眼眸,看向身旁周九震和她十指緊扣的那隻手,心底軟得一塌糊塗。
她成年後用盡辦法想從凌家戶口遷出來,卻一直被他們扣著戶口本做不到,所以她才想盡辦法下鄉。
沒想到這一切,周九震都知道!
周九震也回眸和她視線相交,兩人就這麼當著眾人的面深情凝望。
這一切看在宋瑤瑤眼裡,宛如往她心口上扎刀子,痛不欲生。
“周九震,你個瞎眼的憑什麼對這賤人那麼好,你知道她當年被人關起來整整凌辱了半個月嗎?她就是個……”
眼見她在眾人面前越說越過分,周九震長臂一伸將凌歡嫵摟進懷中,用手蓋住她的耳朵,杜絕她聽到那些汙言穢語。
兩個公安衝上來將還在發狂怒罵的宋瑤瑤反剪正要帶走。
恰時周書耀喝了酒回來,看到自家媳婦被人押著就要帶走,不明所以的他衝過去就要阻擾。
可卻在聽到宋瑤瑤接下來說的話時,整個人徹底定住。
“她就是個被人玩弄了幾手的破鞋,你還護著她,你遲早會被她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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