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抱著她提溜著往桌上一放,剛吃上一口熱乎的大白兔奶糖,門口就傳來急促的敲門聲。
“誰……誰呀……”
兩人嘴上應著,從漁網中起來一看對方唇上塗得跟口紅胭脂一樣的印泥,不由都笑出了聲。
“好啦好啦,這東西有毒,你趕緊去洗洗。”
周九震用指尖輕輕擦拭她唇上的印泥,叮囑了她兩句,便轉身就去開門。
門開啟的瞬間,他臉上的笑還掛在臉上。
直到他看到門口抱著一團棉襖,黑著臉站得筆直的楚梅時,周九震臉上的笑才緩緩退去。
“你過來幹嘛?我之前就說過我這不歡迎你!”
周九震說得毫不留情。
想起她在醫院裡的醜惡嘴臉,對凌歡嫵造成的傷害,他就沒法對她有一絲好臉色。
楚梅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還是紅著眼眶說出她最不情願說的話。
“我今晚過來,其實是想給你兒媳婦道歉的,我一直欠她一句對不起,之前在醫院不該不經過她同意就取了她的血……”
楚梅放低姿態,儘量把真誠二字寫在臉上。
她來海島幾天,想和周九震緩和關係,卻一直和他說不上話。
家屬院這些嬸子們就給她出主意,要開啟周九震的心結,才會讓他接納自己。
她知道他的心結便是無法原諒她對自己媳婦的傷害。
被逼無奈,她只能討好這個讓她顏面盡失的兒媳婦,只為能讓寶貝兒子認她。
周九震見她這副模樣,也不好多說什麼,將人讓了進去。
楚梅看著屋裡凌亂的場景,臉色愈發沉了幾分。
她家老趙正人君子一枚,她可不信他們的兒子會這麼沒個禮義廉恥。
她想,兒子這般,肯定就是凌歡嫵這女人教的!
想到這,她在周九震看不到的角落裡惡狠狠剮了凌歡嫵一眼。
凌歡嫵正在洗臉,絲毫沒注意到楚梅的靠近。
“糯米圓子,楚姨她過來同你道歉呢,來,你快擦擦臉!”
周九震順勢很自然地拿起架子上的毛巾給凌歡嫵擦臉。
就像是先前做過無數遍般。
楚梅臉色愈發難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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