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時,楚姨身旁的蘇海婷揚起巴掌就往凌歡嫵臉上扇去,嘴巴還罵罵咧咧,“凌歡嫵,你這賤人!”
“啪”一聲脆響。
原本就身心俱疲的凌歡嫵被扇的身子一歪就要摔倒。
還好周九震手疾眼快立馬拉住她,登時目眥欲裂反手一巴掌扇到蘇海婷臉上。
周九震原本力氣就很大,雖然留了點力氣,但依舊打得蘇海婷原地旋轉360度,牙齒連帶著血沫都飛了出去。
“周哥,你打我?”
蘇海婷不可置信,捂著瞬間腫得跟發麵饅頭一樣的臉,眼底滿是破碎。
她壓根無法接受昨晚還跟她濃情蜜意的人,轉眼就對她動手。
楚梅更是滿臉震驚,將被打得全身顫抖的蘇海婷摟入懷裡,一巴掌扇到周九震臉上,“二狗,你怎麼能打女人?打女人的都不算男人,知道嗎?”
周九震憤怒至極,立馬懟了回去,“你說我打女人不算男人,難不成我看著我媳婦被打無動於衷就算男人了嗎?”
他的話令楚梅一噎,再也說不出半句維護的話。
而回過神來的凌歡嫵也不甘示弱,抬手又一巴掌扇到蘇海婷另外半張臉上。
一下,兩下,三下……
在場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她的無影巴掌,直到被扇到兩頰失去知覺的蘇海婷尖叫出聲,眾人這才後知後覺剛剛凌歡嫵扇了蘇海婷十幾下。
凌歡嫵甩了甩自己發麻的手,看向目瞪口呆的楚梅,“男人不能打,我作為女人能打吧!”
楚梅冷哼一聲,像是這才記起來醫院的目的,昂著頭高聲斥責起凌歡嫵來。
“凌大妞,這就是你爺爺教你的禮義廉恥嗎?大半夜和兩個男人幽會,害合作社被燒,你把集體財產當什麼?今天我特地帶這群嬸子們過來,就是要你給大傢伙一個說法!”
“幽會?楚姨,你能對自己說的話負責嗎?你說幽會,至少得拿出證據吧!”
凌歡嫵冷眼掃過捂著臉哭得面容扭曲的蘇海婷,掃過那幾個在合作社裡跟著她一起奮鬥此刻全低著頭的嬸子們,最後目光落在楚梅身上。
楚梅顯然是有備而來,絲毫不慌。
她從兜裡掏出一張信紙拍到周九震胸膛上,“二狗,你就好好看看吧,你媳婦老早就和你弟勾搭上了,她大半夜趁你睡著,先和你弟幽會完弄翻燭火後,又跑去外面和飛行員幽會,你頭頂綠帽都不知被你媳婦戴了幾個!”
楚梅無視醫院裡人來人往,拔高了音量說得煞有其事。
周遭不明所以的路人全都停下腳步,對著凌歡嫵指指點點,那一個個眼神就像是古代在看即將被拉去浸豬籠的女人。
周九震連看都沒看地上的信紙,在凌歡嫵拿起信紙給他瞥了一眼時就沉聲警告,“這不是歡嫵的筆跡,你們一個個想陷害我媳婦,我不介意立馬報公安!”
蘇海婷依舊不肯罷休,捂著臉艱難張嘴,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周哥,你別在維護她了,剛剛火災現場,你媳婦在裡頭抱著你弟哭成啥樣,外頭我們可是聽人說得一清二楚!”
“還有,你一早被人叫醒,你媳婦是不是沒在你身旁,後來火災現場,她是不是和那個飛行員一起出現在火場?這還不能夠說明他倆有一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