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幽會就幽會，為啥要一晚約兩個男人，就這麼飢渴嗎？現在害得整個合作社的心血毀於一旦，你該怎麼向這些信任你的嬸子們交代！”
蘇海婷義憤填膺越說越激動，以至於剛剛被打得鬆動的牙齒又掉了一顆。
她捧著掉落的牙齒，怨恨地瞪著凌歡嫵，恨不得將人凌遲。
凌歡嫵深吸一口氣，簡直被她氣笑了，指著自己道，“我飢渴？”
“蘇海婷，我承認我天快亮的時候是去了宋飛行員的宿舍，他說房頂漏水，我幫他重新套被子，至於你說我和周書耀，你沒有證據，憑啥空口白牙汙衊我？”
宋盼寐也在一旁站出來附和，“我和大妞是清白的，你沒證據，我還說是你為了陷害大妞，在合作社放火的，你說是不是？”
“你放屁！”
蘇海婷猛地拔高音量，十分激動，“是誰放的火，你們去問看門的，他肯定知道得一清二楚，看下到底是哪個殺千刀乾的！”
一旁沉默不語的嬸子們也跟著連連點頭，“對，叫牛鰥夫出來問問就好了，剛剛他還在這呢，人呢？”
“對，老牛剛剛也在這，問他就知道了。”
大家眼神四處張望，終於在走廊盡頭發現了貓著腰正想離開的牛鰥夫。
“老牛！快點來說說昨晚到底咋了？”
幾個嬸子們上前一把抓住正想逃跑的牛鰥夫。
牛鰥夫被帶到人群中央時，早就嚇得臉色慘白，額頭冷汗直流。
他連頭都不敢頭，不敢直視凌歡嫵的眼睛，支支吾吾道，“那晚……那晚，我說過了……我就去一旁的田裡小解，誰知一回來就……就著火了……”
蘇海婷急了，趕忙打斷他，追問道，“這位同志，我們是想知道昨晚你們社長和周營長他弟是不是在合作社裡頭幽會？是他倆幽會後著火的，是不是？”
“這……這個……”
牛鰥夫的嘴唇顫抖，渾身都在哆嗦。
嬸子們不滿蘇海婷的咄咄逼人，維護道，“人家老牛是老實人從不撒謊，你別嚇他，人家會說實話的！”
凌歡嫵同樣身心俱疲滿臉憔悴，一晚上沒睡，再加上這一群人咄咄逼人，圍觀人的指指點點，令她渾身不舒服。
但同樣，她知道流言蜚語的力量。
此時周遭已裡三層外三層圍了一群人，他們剛剛已經聽了大概，知道她們是彎潭島合作社的。
如果事情沒解決好，那她們合作社的名聲就臭了，到時候即便合作社再開起來，也壓根沒人買她們合作社的衣服。
於是，凌歡嫵上前一步，很認真地同牛鰥夫說道，“老牛，你別怕，你就同大傢伙說出真實情況就好，昨晚我壓根就沒去……”
驀地，原本說話磕磕絆絆的牛鰥夫眼神越過她，看向她身後，驚恐地瞪大了雙眼，拔高音量，說出的話令全場震驚，“對，昨晚凌社長帶了周營長他弟在合作社裡呆了整整三個小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