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剛剛凌姐姐刺傷我時還流血了,”蘇海婷趕忙打斷軍醫的話,自責地捶打著自己剛剛包紮的傷口,“我就不該找凌姐姐惹她生氣,周哥,你還是趕緊回去陪凌姐姐吧,我沒事的!”
蘇海婷用力捶打著傷口,登時剛剛纏好的傷口再次崩裂,鮮血染紅繃帶,聞訊趕來的幾個士兵們齊齊驚撥出聲。
剛剛還想再說凌歡嫵有流產跡象的軍醫,立馬閉上了嘴,慌里慌張地解開紗布又開始解開紗布,準備重新縫合。
帳篷裡圍滿了士兵,都是當年蘇海俤的戰友們。
傷口縫合時,他們幾人退出了帳篷。
幾人義憤填膺圍著周九震,幫蘇海婷打抱不平,“營長,嫂子怎麼能把海婷傷成這樣,海婷可是我們看著長大的,當初海俤可是把她當眼珠子一樣疼,你不能做事不管,必須懲罰嫂子!”
“對,不就是來看一下病人嗎?嫂子為啥這樣容不了人,我來看海婷,我媳婦都沒說什麼,同為女人,遭遇了這種事,她不更該把海婷當作妹妹對她好嗎?”
“海俤當年可是救了你的命,九震你必須得還海婷一個公道,不然你對得起海俤不……”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幫蘇海婷打抱不平。
周九震被圍在中間,一臉糾結,解釋的話在口中醞釀,最終還是嚥了下去。
帳篷裡,蘇海婷將外面幾人的對話和周九震臉上的糾結及最後的預設盡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
*
小木棚外。
王警衛員揹著渾身是血的凌歡嫵躲在暗處。
凌歡嫵昏昏沉沉,被小腹處的絞痛疼醒。
她隱約聽見不遠處傳來周九震冰冷的聲音。
“找到凌歡嫵,立馬扭送交給孫隊長!”
凌歡嫵掀起眼眸,迷迷糊糊看見她和周九震住的小木棚前,站滿了士兵們,而周九震正一臉嚴肅地發號施令要抓她!
她望著月色下週九震冷肅的眉眼,心臟陣陣收緊,疼得她渾身顫慄。
王警衛員沒有揹著凌歡嫵從陰影處走出,反而揹著她朝碼頭方向走去。
來到碼頭處,石階底下有一艘小漁船在那裡等著。
他揹著凌歡嫵正要下船,凌歡嫵這才像後知後覺從他背上掙扎著下來。
“你幹嘛?想帶我去哪裡?”
凌歡嫵捶打著王警衛員的背,驚恐萬分。
沒辦法,王警衛員只好把凌歡嫵放到地上,抓住她捶打的手腕,臉上滿是痛色和無奈,“歡嫵,你也看到了,你沒有家回了,周九震他要抓你,他壓根不相信你!”
“換做是我,我壓根不會懷疑你的,你受了那麼多痛苦,又怎會把尖刀對準別人呢?”
“歡嫵,走,我帶你離開!”
他說著就拉著凌歡嫵的手要將她往船上帶。
”!手的我拉會不也,我麼這會不王小,王小是不你,對不?誰是你……你“,慌恐的覺後知後是滿上臉,步幾退後識意下步腳,手的他開甩嫵歡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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