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齣,頓時引起了不少人贊同。
修行到了大乘境,些許名利他們其實都已經不太在乎了。
他們更在乎的,是自己的修行。
但並非所有大乘修士,都這般想,尤其是幾位出身世家的大乘修士。
他們從小就被灌輸家族理念,與家族深層次地捆綁在了一起,很難將家族利益徹底拋開。
那位雲州陸家出身的女修微微皺眉,“你等也是出身開元宗、凌霄學院這等大勢力,怎可如此只顧自身?
以那人的修為,自是威脅不到我們,可她如此肆意妄為,且不將我等放在眼中,勢必要給她點教訓!”
其他幾人頓時不說話了。
見幾人不再反對,陸姓女修當即提議道。
“我先用因果線確定她的位置,然後裴雲秀負責封鎖,老蕭負責追蹤,至於你們幾個……從旁掠陣便是。”
對方雖然滑溜,但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合體小修,哪用得上這麼多大乘修士一起出手。
其餘人雖然覺得沒必要這麼大張旗鼓,但對方在大乘修士眼皮子底下溜走也是實打實的事實,便也都默認了這一安排。
可眾人商量完畢,陸姓女修以因果線試著確定江幼菱的位置時,眉頭卻越皺越緊。
“怎麼回事?”
蕭姓大乘看出她神色不對,沉聲問道。
事實上,他是場中唯一一個與江幼菱短暫打過交道的人,深知她藏身的本事確實了得。
“因果線……無法鎖定其位置!”
陸姓女修似乎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臉上出現了一絲困惑,“……怎會如此?”
那名身形佝僂的老婦眼中露出一抹精光,隨即無比肯定地道。
“世間一切,皆繞不開因果,哪怕修煉到大乘期,咱們身上也有著數不清的因果未能了結……
她修為僅是合體,不可能沒有因果在身,除非……她用某種手段隔絕了因果!”
另一名青年模樣的修士聞言,神色立刻變得嚴肅起來。
“能夠隔絕因果之力的,可不是一般的法則之力。看來這位在人族攪動無數風雨的小輩,果然有些門道。”
“哼,她再能耐,修為擺在這裡,莫非能翻過天去不成?咱們幾個甚至都不用出手,光是往那裡一站,她恐怕便要被嚇得面無人色。”
“話雖如此,但是對方隱匿之功了得,就連因果線都無法確定其位置,該如何將其找出來?”
正當幾人商量此事時,一直操控因果線的那位陸姓女修神色忽然有了變化。
“我感知到了……她的位置!”
“這麼快?看來她的隱蔽手段,持續的時間相當有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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