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大乘期修士,比合體期高了足足一個大境界。
更何況一齊出現在這裡的,是整整七位大乘期修士。
“我很好奇,你是真的不怕死,還是有所仰仗。”
蕭姓大乘盯著江幼菱,語氣中帶著一絲貨真價實的困惑。
“把那些秘境從虛空中解封,對你究竟有什麼好處?還是說,你就是單純的為那些人不平?”
“你們也知道,不平二字?”
江幼菱抬眸,目光落到說話之人身上。
往日,這些大乘期修士個個都高高在上,普通修士想見他們一面,比登天還難。
可現在,當她有了足夠的實力,他們也終於捨得放下身段,來瞧一瞧了。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仗著掌握了一些手段,就自以為能翻過這天了。”
身形佝僂的老婦眯了眯眼睛,目光落到江幼菱身上。
“秘境存在,自然有其存在的道理,那些人被流放,也是他們咎由自取。
你今天將他們帶回真元界,我等明日即可再次將它們封印,你以為你能改變什麼嗎?”
“同她說這些廢話做什麼。”
青年男子模樣的大乘修士說話時神情平靜,沒有流露出半點不耐之色,但他對江幼菱,完全是無視的態度。
“弱者沒有發言的資格,直接處理了,再將那些秘境重新封印便是。”
說罷,一道無形的法則之力自他身前憑空生出,朝著江幼菱籠罩而來。
江幼菱默然不語,身前的空間卻忽然裂開一道巨大的口子,將那道法則之力瞬間吞沒。
見狀,那青年男子眸光微動。
“原來是空間法則,難怪如此猖狂,但空間法則強則強矣,亦有其侷限之處,我若是毀了你這處空間呢?”
話音落下的同時,那青年男子驟然間有了動作。
一道無比強橫的法則領域以他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領域所過之處,他便是絕對且唯一的主宰。
眼見對方的領域即將將自己吞噬,江幼菱臉上依舊沒有絲毫慌亂之色。
她不退反進,往前踏出一步的同時,淡聲道。
“四方上下曰宇,往古來今曰宙,時間之下,萬物皆朽;空間之內,無處可逃。”
隨著她話語落下,一道輕柔卻不可抗拒的領域之力,悍然發起了反撲。
它很快便蓋過了那青年男子所凝聚的法則領域、蓋過了青年男子,也於同一時間,蓋過了面色驟變,作出不一反應的其餘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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