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本王瞧著,你不是在怕,是在躲。”
沈池魚被迫抬頭,撞進一雙深不見底的眸子裡。
“你瞪人的時候,眼裡有不服的野氣。”
謝無妄另一種手搭在她眉毛上,再往下一點,就能按瞎那雙攝人的眼睛。
一隻張牙舞爪又毫無威脅的小貓。
在這野獸橫行的京都城,會被踩成肉醬或吞吃入腹,骨頭渣都不剩。
沈池魚睫毛輕顫,竭力壓下惶恐,“我不躲了。”
這次是真害怕。
她的直覺告訴她,謝無妄現在很危險。
“小丫頭,你知道本王為什麼幫你嗎?”
沈池魚搖頭。
謝無妄也不解釋,他鬆手站直身子,屬於攝政王的威壓落在沈池魚身上。
“你收了本王的藥。”
話題跳躍的太快,沈池魚反應了幾秒。
“我不是知恩不報的人,王爺幾次幫我,恩情我銘記於心。”
她舉出三根手指立誓:“蒼天在上,厚土為證,我沈池魚在相府和王爺之間,唯王爺馬首是瞻。”
謝無妄眼神更加詭異古怪。
沈池魚嚥了口唾沫,再加一句:“不違背良心,不殺人放火。”
除了沈令容外,其他人她沒想搞死,最後十個字,算是自己的底線。
若是謝無妄覺得不真誠......
那就不真誠吧。
謝無妄望著那蒼白麵容上亮晶晶的眸子,在茅草屋中壓下的暴虐之氣又開始翻滾。
想破壞,想毀掉。
......想讓它失去光采變得暗淡。
“想效忠本王?”
謝無妄沒話找話,視線從沈池魚身上撕開,轉向窗外生機盎然的梧桐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