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本王不缺賣命的下屬。”
“那王爺是要我做什麼?”
做什麼?
做本王逗趣的寵物。
謝無妄的視線又轉回來,盯著那消腫後尚且青紫的巴掌印上。
倔強又破碎,野性又脆弱。
會激起男人的施虐欲。
適合做玩物。
“沈池魚,”他語氣冷沉,“被偷了鳳凰羽毛的小麻雀能飛多遠?”
第一次被連名帶姓的喊,沈池魚微愣。
她仰著臉,嫣紅的唇抿了抿。
“王爺,既是小麻雀,又哪兒來的鳳凰羽毛。”
前世太多人在她面前說她本該生來富貴,奈何命運多舛,被人搶佔了金窩。
是憐憫嗎?
不是,是看笑話。
那些人攛掇她去爭去搶,去不自量力的碰的頭破血流。
然後背地裡笑話她愚蠢可悲。
“我生在廟宇,長於鄉野。”
“人生至此十五載,大半在想著怎麼活下去。”
餓到極致時,野草樹皮她都吃過。
“人分三六九等,我從下等人變為上等人,如夢似幻,但也不敢心生妄念。”
“粗布麻衣或是綾羅綢緞,都是衣裳,我求的非是人上人,是歸處。”
沈池魚莞爾一笑,“我從前犯過錯,追逐不是我的東西,得到了教訓。”
“噩夢會醒,糊塗的人也會恢復清明。”
她從窗戶往外看,只能看到高高的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