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2章
一條條線索地查,一個個傳言去核實。
“所有線索就像一張破碎的網,無論我從哪個線頭開始梳理,最後都指向一個地方。”
東宮!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和東宮扯上關係。”
又是什麼樣的關係,會讓她這樣一個活生生的人消失得如此徹底,連一絲痕跡都未留下?
白鶴隱面部表情因隱忍抽動著,那是壓抑了二十來年的無助、憤怒和思念。
顫抖的肩膀,通紅的眼眶,嘶啞的聲音,無一不在訴說著年幼的弟弟對姐姐失蹤後漫長而無望的追尋。
換做以往,沈池魚就該安慰了,但這次,她沒有過多反應。
在白鶴隱情緒回落一點後,她輕笑一聲:“演技渾然天成,我此前能被你騙到,也不冤。”
白鶴隱臉上精心營造的痛苦面具霎時出現裂痕,不解地看向沈池魚。
沈池魚把家書收起來,站起身踱步到窗邊背對著他,一字一句敲碎他剛才竭力營造的謊言。
“你不是不知道白玉蘭在哪兒,你從始至終都知道。”
臉上的悸動與哀慟快速退去,白鶴隱面無表情陰沉地望著沈池魚。
無視背後快要將自己盯出個洞的視線,沈池魚道:“你想試探我對那些事瞭解多少,對白玉蘭的情況瞭解積分。”
“你想看看我手裡握著多少籌碼。”
她轉身,直視白鶴隱:“其實你不用如此迂迴,你想知道可以直接問我,我會告訴你。”
前樓有人在唱曲兒,咿咿呀呀的小曲唱的人柔腸百轉,可臺下聽客大多鐵石心腸。
“你知道多少?”白鶴隱乖乖問。
沈池魚抬手撥動搖曳的耳墜,彎唇一笑:“全部。”
“我來找你,是為了證實一些事,至於你承認與否不重要,真相如何我自有分辨。”
白鶴隱也從軟榻上起來,沒放下手裡的玉簫,走到沈池魚旁邊,語氣幽幽:“你不怕我殺了你?”
“你可以試試。”沈池魚全然不怕。
兩人對視幾息,白鶴隱緊攥的手鬆開:“說說吧,都查到了什麼?”
沈池魚又轉回身看向窗外,前樓燈火通明,與二十年前並無多大差別。
“關於白玉蘭的傳言,有一部分是真的,她確實是被一位貴人重金贖身離開了倚紅樓。”
而贖走她的貴人,不是眾人不敢議論的帝王,也不是什麼神秘的王孫公子,也非尋常富商巨賈。
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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