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萊·沙克爾。”伏地魔念出這個名字時嘴角極其細微地往下沉了一下,“我知道他,沙克爾家的後代,鄧布利多的人。”
他的目光終於從阿米庫斯身上移開,嘴角的笑容變得更加猙獰,“還有那個迪戈裡,那個敢和泥巴種韋恩一起站在我面前的人,時間過得真快啊。”
他轉過身,猩紅色的眼睛再次落在阿米庫斯身上。
“沙克爾是鄧布利多的人,迪戈裡是韋恩的朋友,如果這兩個人在我的莊園附近失蹤了,會發生什麼?”
金斯萊·沙克爾,一個曾經抓捕過不少食死徒的資深傲羅。
塞德里克·迪戈裡,一個曾經和文森特·韋恩一起對抗伏地魔的新人傲羅。
這兩隻不長眼的老鼠送上門來,當然要以最殘忍的方式解決掉。
但在這之後呢?包括貝拉在內的四人都愣了愣。
阿米庫斯在地上掙扎著翻了個身,強忍著劇痛用一種近乎病態的崇拜眼神仰望著他的主人。
“主人您無人能擋!”他的聲音沙啞而亢奮,像是終於抓到了救命稻草,“區區鄧布利多!區區韋恩那個泥巴種!他們加起來也不會是您的對手!主人您肯定能撕碎他們!”
伏地魔的嘴角極其細微地彎了一下,僕人們的恭維他向來受用,這種毫無保留的匍匐總能讓他心情變好。
但他嘴角的弧度只維持了片刻就消失了,因為阿米庫斯給出的答案不是他想要的。
鄧布利多在神秘事務司展現出的力量至今讓他無法理解,那個老東西沒有因為衰老而變弱,甚至每一道咒語都比以前更加精準凌厲。
伏地魔不明白這是為什麼,也不會承認自己是在忌憚。
至於文森特,他在第十審判室放的那把火讓所有人都見識到他的實力。
伏地魔一直瞧不起這個泥巴種,但這個泥巴種現在已經成長到他無法再繼續忽視的程度了。
“阿米庫斯,”他抬起一根手指又放下,“你除了跪在我面前說廢話,還能做什麼?”
阿米庫斯張了張嘴,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他的冷汗再次從額角淌下來,順著耳根流進領口。
哪怕鑽心咒已經解除了,他的身體仍在無意識地抽搐著。
“廢物。”伏地魔的聲音重新恢復了平靜,但這種平靜比暴怒更讓人恐懼,“殺掉這兩隻老鼠只會惹來更多的老鼠,你一個廢物能把他們全殺掉?”
阿米庫斯又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痛,但那不是因為鑽心咒,而是他的身體在幫他回憶。
他知道錯了,深入骨髓的知道。
他顫顫巍巍地開口:“主……主人,現在那兩隻老鼠跑了,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
伏地魔猩紅的眼瞳縮成兩道細縫,嘴角扯出一個冷笑,“你不是看不住攝魂怪嗎?那就把它們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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