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身影在她身後，擋去大半的光，謝聞脊背微彎，大型犬一樣下巴搭在她一邊肩膀上：“有什麼是我能做的嗎？”
祝曲祺側臉，他正好偏頭，兩人的鼻尖幾乎撞上，呼吸交織，分不清彼此。她心跳漏掉一拍，抿了抿唇，沒忍住親了他一下，認真想了想，說：“沒有。”
謝聞：“……”
祝曲祺甩了甩溼噠噠的手，推著他出廚房，語氣不免帶上幾分嬌嗔：“你不要待在廚房裡，會干擾我，你去看電視，陪罐罐玩，看書也行，隨便你。”
謝聞順著她推的力道走了幾步，停下來，好笑地說：“我怎麼幹擾你了？”
他一沒動口二沒動手。
祝曲祺推不動他，眨了眨眼：“你在我眼前晃就是干擾我。”
謝聞無語：“這樣？”
祝曲祺：“嗯。如果你不想十點吃飯的話，最好不要過來。”
謝聞無奈妥協，被驅逐到客廳，跟罐罐大眼瞪小眼。
祝曲祺一個人在廚房裡鼓搗了一個多小時，燒了幾道家常菜，端上餐桌，自己欣賞了一眼，搓搓手，招呼謝聞可以開飯了。
那道湯還坐在燃氣灶上，火候沒到。
謝聞洗了個手走到餐廳，眉梢微微揚起，他記得生病那次她去酒店給他送餐，她說過自己不是很會做飯，看來是謙虛的話。
白色餐桌上幾道菜色香俱全，雖然還沒嘗，光是聞著香味就知道味道不會差。
祝曲祺拉開椅子坐下，身上的圍裙還沒摘下來，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處，兩手托腮看著他：“快嚐嚐吧。”
謝聞拿起架在碗上的筷子，先嚐了離自己最近的那道豆腐三鮮煲，頓了下，像是想到了什麼，緩緩道：“怪不得賀循之前總是吵著要吃你做的飯。”
祝曲祺眼睫扇了扇，“嘶”了聲，匪夷所思道：“我記得這道菜裡我沒放醋啊，怎麼聞到酸味了。”
謝聞：“……”
祝曲祺手探過桌面，拍了下他的手背，找他要評價：“好不好吃。”
謝聞低笑了聲，看進她的眼裡，認真說：“好吃，比以前吃過的所有菜都要好吃。”
祝曲祺彎了彎唇，沒有笑得太誇張，但她的心情確實很好：“聽你吹。”
謝聞：“真的。”
餐廳的燈光偏暖色調，照在她紅撲撲的臉頰上，多了一絲嬌羞感，謝聞看著她的眼神帶著溫度，令人無法反駁他此時此刻說出來的任何話。
祝曲祺忍不住撇開臉，嘀咕道：“姐姐還跟我說你不會說話呢。”
這不是，挺會說的……嘴巴甜得像抹了蜜。
晚飯過後，祝曲祺收拾了碗筷丟進洗碗機裡，戴上隔熱手套揭開砂鍋的蓋子，湯差不多燉好了，她關了火，盛出來一碗，丟了個勺子進去，端到客廳，放在謝聞面前的茶几上。
謝聞：“？”
剛吃過飯怎麼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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