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說過要感謝他幫忙照顧罐罐,他當時的回答是,先欠著,之後再找她要。
祝曲祺覺得,與其等他重提,不如自己主動出擊。這樣主動權就掌握在她手裡了。
謝聞停步,垂下眼看著被細白手指捏住的禮物盒:“這是補給我的生日禮物?”
“什、什麼生日禮物?”祝曲祺愕然抬眼,“謝總你今天過生日嗎?”
不對,肯定不是今天。他說了“補”這個字,說明他的生日已經過了。
謝聞:“……”
“對不起,我不知道。”祝曲祺道歉的速度很快。
作為乙方優秀員工,竟然連甲方老闆的生日都不知道,是她的疏忽。應該找機會問一下他的特助,提前備好禮物,並在當天送出,才能體現出對甲方爸爸的重視。
“沒事。”謝聞接受了她的禮物,“不重要。”
祝曲祺咬唇沉吟了兩秒,小聲說:“要不這個就算補給你的生日禮物?”
謝聞眼睫輕抬,注視著她,不說話。
祝曲祺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他看起來好像更鬱悶了,蕨類植物的枝葉都縮起來了。
過了好幾秒,謝聞才開口,聲線低沉:“你說過,在你們老家,補送生日禮物不吉利。可以提前送,沒有延後的。”
祝曲祺聽見自己腦中的神經“啪”一聲崩斷了:“啊,我……”
是黃總結婚週年慶宴會那晚,她拒絕謝聞送的禮物時隨口胡謅的話,時隔多日,她自己都忘了當時找的藉口,卻成了迴旋鏢紮在她胸口。
“我是想說,這個補給你當生日禮物……實在不好!等你明年過生日,我一定好好準備!”祝曲祺拐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彎,愣是把話給圓了回來,雖然圓得很生硬,“這是為了感謝你幫我照看罐罐。”
謝聞:“可以開啟嗎?”
祝曲祺腦子還遺留在被自己力挽狂瀾掰回來的地方,反應了兩秒才接上話:“可以啊。”
謝聞捏住絲帶的一端,扯開了蝴蝶結。
罐罐早已回到自己的房間,趴在狗窩裡,腦袋搭在狗窩邊緣。寬敞的走廊裡只有他們兩個。
禮物盒開啟,裡面是一條規整摺疊的領帶,黑色,細細的暗銀斜條紋,細看還能看到一些細小的精緻暗花,質地精良。跟他那些黑白灰的襯衫很搭。祝曲祺挑了好幾家義大利手工品牌,選中這條。
謝聞蓋上盒子的蓋子,低聲說:“謝謝。”
祝曲祺從他開啟禮物的那一刻就在觀察他的表情,結果什麼都沒看出來。他神色淡漠,毫無起伏,她無從判斷他是不是喜歡這份禮物。
送禮物的人一般都希望收到禮物的那一方能給予正向反饋,但祝曲祺心寬,沒覺得失落,直接對謝聞說:“類似的領帶你是不是有很多?沒關係,如果你不喜歡,可以跟我說你想要什麼樣的謝禮,我能買到絕不含糊。”
“什麼樣的謝禮都可以?”謝聞挑出她話裡的重點說了一遍。
祝曲祺一絲猶豫也無,很大方地點頭:“嗯。”
謝聞俯下身,猝不及防地吻上她的唇。祝曲祺還睜著眼,人傻了,往後跌了一步,靠在了走廊的牆壁上,他前進一步追過來吻。
? ?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他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