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心跳加速都有個過程,沒有哪一次如此刻這般,心率一瞬飆升到峰值,比跳傘刺激,比坐恐怖過山車嚇人,比潛水缺氧。
祝曲祺要瘋了。
兩人之間第一個吻是他喝醉了,意識不清,第二個吻有黑夜遮掩,他不知情,只有這一次,天光很亮,從走廊盡頭的大窗戶透進來,兩個人都很清醒。
謝聞單手攬著她的腰,手指握住腰側,手背連著小臂青筋鼓起,脈絡清晰,更顯嶙峋骨感。他微微偏過頭,無師自通地侵入不屬於自己的領地。
他也沒閉眼,眼簾半闔著,喘息一聲比一聲大,怎麼也控制不住,像是什麼癮頭犯了,眼睛裡有著以前不曾有過的欲色,闇火一般靜靜燃燒。
“砰”的一聲,重物落地的悶響。
是祝曲祺的包掉在地上,七零八碎的東西從敞開的包口散落。
祝曲祺被驚到,如夢初醒般推開身前的人。
謝聞意猶未盡地退開,直起身子,一貫淡色的嘴唇染上了紅色,跟祝曲祺的唇瓣是一樣的顏色,下唇上那顆淺淡的痣徹底被唇色掩蓋。
“這就是我想要的。”謝聞喘著氣,聲音低到極致,近乎於氣聲。
祝曲祺後背緊貼著牆壁,想要後退,卻退無可退,恨不得鑿個洞把自己嵌進去。她抬起手背壓在唇上,一雙眼瞪得如銅鈴一般,直直地看著謝聞。
他他他……他在幹什麼!
她以為自己瘋了,原來是謝聞瘋了。
祝曲祺反應太大,襯得謝聞過分冷靜。其實也不然,他眼神霧濛濛,很沉,表情是難得一見的迷亂,呼吸還沒調整過來,粗重、急促。
兩個人都不在狀態。
罐罐在房間裡等了半天,爸沒進來找它,媽也沒過來,它自己從窩裡爬出來,腳爪子在地板上“噠噠噠”的響,跑到房門口看著奇怪的兩個人。
祝曲祺臉還紅著,放下壓在唇上的手,除了羞赧,剩下最多的是不可置信,她質問道:“你……你怎麼能未經我的允許就親我!”
氣息太虛,這聲質問聽起來底氣不足,還打了磕巴,更是氣勢減半。
罐罐擠到兩人中間,生生隔開了他們,謝聞抽空把噸位頗大的狗撥開。面對祝曲祺的聲討,他不緊不慢地往前挪了一步,阻止罐罐再來鬧。謝聞低低地開腔:“你上次在酒吧親我也未經我的允許。”
祝曲祺:“……”
祝曲祺:“!!!”
祝曲祺因突如其然的親吻而羞紅的臉頰霎時褪了顏色,乾乾淨淨一片白,語言系統崩亂,張口語不成句:“你……你怎麼知……”
差一點說漏嘴,祝曲祺緊急剎車,拐了個彎:“不是我!我沒有!別瞎說!”
祝曲祺否認三連,一口咬死不是自己做的,反正謝聞手裡沒證據。那天停電,漆黑一片,一個目擊證人他也別想找到。
謝聞手探進西褲口袋,再拿出來,手心裡握了個東西。
隨著他五指張開,東西呈現在祝曲祺眼前,是一串珍珠手鍊。正是她在那一晚丟失的那串。
“謝謝,我拿走了。”祝曲祺想拿了東西走人。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只是她的手剛抬起來,謝聞就攥攏了手指,沒讓她碰到手鍊。
”。的我是這“:解不,眼瞪祺曲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