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答應了?祝曲祺還有點不敢相信,謝聞做不到的事不會隨隨便便答應,他既然給了確切的答案就說明一定會去!
祝曲祺雀躍地原地蹦了一下,剋制不住內心的喜悅,拉著牽引繩跑起來,罐罐跟著她的節奏奔跑。
跑了幾步停下,胸腔急促起伏,她喘著氣,唇角上翹。
等呼吸平復下來,祝曲祺才放鬆地跟謝聞開起了玩笑:“你這答應得是不是有點勉強?雀山好歹是你的白月光,你這麼不積極嗎?完全不符合霸總對待白月光的態度?”
謝聞:【霸總對待白月光應該是怎樣的態度?】
祝曲祺想到過去偶然刷到的推文影片,給他這個正兒八經的霸總科普:“哪怕是噶現女友一個腎給白月光,霸總也能做到面不改色。嗯,大概就是這樣的態度。”
謝聞:【?】
霸總本總指出了一個現實問題:【犯法。】
祝曲祺撲哧一笑,邊笑邊把手機湊到唇邊說:“我自願就不犯法。來吧,噶我一個腎給雀山,我願意,我非常願意!”
謝聞收到語音點開就聽見她笑得亂顫的氣息,話都說得不是那麼利索,斷斷續續的,笑聲比話音還大。
謝聞懷疑她一大清早吃錯了什麼東西,在這兒跟他胡言亂語。
小鳥不吃香菜:“Hello,你怎麼不理我?謝總?”
謝聞:【如果你現在在我面前,我想摸一摸你的額頭。】
小鳥不吃香菜:“為什麼?”
謝聞:【測一下你是不是發燒了。】
小鳥不吃香菜:“哈哈哈哈哈……我很好,沒發燒。”
*
謝錦箏這趟出差在外地待了三四天,抵達滬市後沒回家,直接去了公司,奔向謝聞的辦公室,連門都忘了敲。
見到人一開口就是歉意滿滿的語氣:“真不好意思啊弟,我也不想打擾你追人,實在是抽不開身,本來這趟差該楊副總去,人老婆突然生產,那我也不能不講道義,所以就替他跑一趟。”
謝聞在批閱檔案,聞言頭也沒抬,雲淡風輕地說:“解釋那麼多幹什麼,我又沒怪你。”
謝錦箏眨了眨眼,眼神里透出一股難以置信的意味。以往她巴拉巴拉說一大堆話,謝聞頂多就回個“嗯”字,或者乾脆不說話,掀一掀眼皮子表示自己聽見了,哪會像現在這樣說這麼一長句話。
謝錦箏感到新奇,腰彎下去,努力與他的視線齊平,去觀察他的臉。
餘光掃到她怪異的樣子,謝聞停了筆,抬起頭來正視她,問:“有事?”
他的臉一露出來,謝錦箏就有了新發現,比方才還要驚奇,聲音拔高了幾個調:“哎,弟,你最近吃什麼補品啦,整個人氣血足了不少。給個連結,我也要好好保養了,最近忙壞了。”
謝聞:“……”
謝錦箏還是更習慣他的沉默,見他不說話,她聳了聳肩不太在意,目光一掃,瞥見他桌上堆放著好幾樣小零食,果汁軟糖、五角星形狀的巧克力注心餅乾、老式的果丹皮,居然還有阿膠糕。
“這都是哪來的?”
謝錦箏隨手拿了一小袋阿膠糕,撕開包裝咬進嘴裡,慢慢咀嚼著,視線飄回謝聞臉上,總不可能是他自己給自己準備的。
”。的我給塞友朋“:案檔份一下開翻地表無面,旁一到放案檔上合聞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