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撞了甲方老闆的車》第219章 謝聞今晚也不用睡了(2)

作者:三月棠墨·11個月前

祝望羽放下手,俊朗的面龐添了些許心虛之色,目光在她臉上打轉,眼睛有點紅,鼻尖也是紅的,他心裡一“咯噔”,微微彎腰靠近她:“不是吧,咱媽真罵你了?”

他想過曲律師知道這件事後會責怪祝曲祺先前的隱瞞,頂多教育她幾句,不至於罵人。

祝曲祺可是曲律師的寶貝疙瘩,連他這個親兒子都要往後排。很正常,祝曲祺是曲庭芳和祝國明第一個孩子,又是個可可愛愛的小女娃,剛開始養娃沒經驗,真真是捧在手心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格外小心翼翼,養得足夠精細。當第二個孩子來臨,有了經驗,更為得心應手,自然就養得糙了些。

“這麼嚴重?”祝望羽的臉微微發白。

祝曲祺沒跟他解釋,一把搡開他,垂眸掃了眼他手裡捏著的簡歷,想到他剛才的舉動,唇角想抽動,被她忍住了。

“你之前不是跟同學合夥搞創業嗎?怎麼不創了,開始找工作了?”

祝望羽見她似乎沒生氣,想來她剛剛是故意誆騙他的,長鬆了口氣,坦誠道:“我認真想過了,創業窮三代,我還是老老實實當牛馬吧。”

祝曲祺:“……”

看完了一齣姐弟大戰,謝聞平靜地遞出手裡一直握著的還剩下小半杯的牛奶,對祝曲祺說:“還喝嗎?”

剛哭了一場,祝曲祺有點口渴,接過來一口乾了,杯底沉澱了些許沒融化的糖粉,喝到嘴裡有細膩的顆粒感,她舔了下唇,把杯子丟給祝望羽,使喚他去洗。

謝聞瞥了眼表,接著看一眼祝曲祺溼潤的眼眸,祝望羽都注意到了她的異樣,他又怎麼可能沒看見,見到她從房間出來的第一眼,他就想問了。

“我該走了。”謝聞說,“送送我?”

祝曲祺有點不捨得跟他分開,即使明天可能還會見面。她指著地上趴著的罐罐說:“你不著急的話,陪我遛完狗再回去吧。”

謝聞眉眼溫柔,當然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祝曲祺快速給罐罐套上胸背、扣上牽引繩:“走了,罐罐,跟爸爸媽媽一塊出去玩。”

謝聞一頓,因為她的話,他本就柔和萬分的眉間好似有春水盪漾開來,唇角也忍不住上揚,連他自己都不曾察覺。

一家三口出了門,徒留祝望羽一個人在原地化為雕塑,他握著簡歷的手伸出去,指著門口的方向,嘴巴還張著,有句話沒來得及說。

——那個,罐罐我已經遛過了啊。

過來借住也不能什麼活兒都不幹,祝望羽吃外賣之前就殷勤地拖了客廳的地板,遛了四十分鐘的狗,還給家裡的花花草草澆了水。

*

皓月當空,夜晚的風裡藏著初春的涼意,與冬季的涼不一樣,拂在面上沒那麼刺,彷彿夾雜著一絲絲迫不及待鑽出來的暖。

祝曲祺在針織套裝外加了件防風外套,兩隻手抄進口袋裡,牽引繩在謝聞手裡,她不緊不慢地邁著步子,衣袖與他的西裝摩挲,發出沙沙的輕響。

謝聞腳步緩慢,為了遷就她,而往日一齣門就很活潑的罐罐因為已經被遛過,這會兒也不急躁,慢悠悠地走著,東張西望,背上揹著一個漢堡包造型的小包,走起路來屁股一扭一扭。一家三口的顏值吸引了不少路過的人。

“怎麼哭了?”謝聞終於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來,“你剛剛和你弟說捱了媽媽的罵是怎麼回事?”

祝曲祺腳步滯了滯,沒停下來,餘光瞥他一眼,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難道要她說,你的身份嚇到我的老母親了,她擔心我這軟綿綿人畜無害的性子鎮壓不住,有朝一日吃苦頭,所以動搖了讓你當她女婿的心思。

這麼說的話,謝聞今晚也不用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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