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慶幸的是他們並沒有因為謝聞親自下廚就食物中毒,面的味道還挺好的,祝曲祺覺得應該歸功於自己從旁指導。
第二天,兩人神清氣爽地出發,踏上了蜜月旅行的第一站。
謝聞只負責拎包,整個計劃都是祝曲祺一手操刀,偶爾詢問一下他的意見,而他永遠不會對她說不。
祝曲祺一改從前和小酒或是其他朋友旅行時的特種兵模式,節奏慢下來,第一天到酒店就是休息。
翌日一早,拒絕了酒店提供的美味早餐,祝曲祺拉著謝聞出去覓食,她饞早市已久。
眼大肚子小就導致一條街還沒逛到一半,謝聞手裡就掛滿了祝曲祺買來吃了幾口丟給他的東西,再多一樣他就沒有手指可以掛塑膠袋了。
祝曲祺垂下眼眸看了一眼那一堆百分之八十都是碳水的食物,覺得這樣不好,為了避免浪費食物,宣佈今天的過早到此為止。
要知道,謝聞很少在吃東西這方面有被撐到的體驗,今天算是破例了。
祝曲祺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牛肉火燒,不敢信這裡的物價感人到這麼多肉的火燒只要八毛錢一個,她囫圇吞下去,說:“吃撐了沒關係,一會兒就帶你全部消耗掉,並且你會感謝我帶你吃了這麼多。”
謝聞捏著紙巾給她擦去唇角的油漬:“我知道,滑雪。”
出發前一晚聽她嚷嚷過,她要趕在雪季末去滑雪。
“對咯!”祝曲祺眼裡冒出興奮的光。
吃完東西,約的車也到了,祝曲祺跟司機報上地址,坐在車上拽著謝聞的袖子問他有沒有滑過雪。
她記得謝錦箏說過青春期的謝聞是很好動的,打籃球、去國外玩帆船、騎馬,跟著登山隊爬雪山,他還會給家人分享把旗幟插在山頂的照片。
那樣的畫面,光是想象一下就覺得蓬勃的朝氣撲面而來。她想要看到那樣的謝聞。那是她過去不曾見過的他的模樣。
謝聞說:“沒有嘗試過,應該不難?”
祝曲祺豎起一根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這話別說太早,萬一打臉了……”
“你會滑?”謝聞笑一笑,握住她晃動的食指,接著把她整隻手攥進自己的掌心裡。
“跟純新手比的話我算是會一點的,之前跟朋友玩過。”祝曲祺為了裝一波,故意謙虛道,“算入門級別。”
大部分雪場三月底四月初就會關閉,祝曲祺挑的這一個已經不開設夜場了,白天還是能玩的,所以她才把第一站設定在這裡,再晚一段時間來可能就玩不成了。
來之前祝曲祺在網上已經約好了教練,到了地方,跟教練碰頭。
三十幾歲的大哥,一米八不到的個子,穿著深藍色滑雪服戴著黑色頭盔,一把拉下面罩,先跟他們來了個自我介紹,然後帶他們去辦雪卡、選裝備。
謝聞有潔癖,不大願意穿雪場裡提供給大眾租用的滑雪服和雪鞋,祝曲祺當然知道這一點,拜託教練帶他們到雪具店買新的。
教練認識雪場裡各大雪具店的老闆,還給他們打了一個挺大的折扣。
“小情侶過來體驗滑雪啊?”教練咬住手套扯掉,蹲下來調整滑雪板,“一般正兒八經來學的,不會選在這個時候。”畢竟雪場都快關閉了。
祝曲祺扒拉了下面罩,撥出一口白氣:“就是隨便過來玩一玩。”
教練露出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旁邊那個高大的男人突然補充了句:“不是情侶。”
教練喘著粗氣抬起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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