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聯邦盾找人來幫忙吧,”詹娜看著維克多說,“不過最好讓布萊尼亞克下個命令,要不然阿曼達可能會覺得我們多事。”
維克多點了點頭。他並不在意這個,只要能把地底都凍上就行。他可不想有人再作案來噁心他。至於要如何從這起案子脫身,維克多也並不擔憂。
首先,兇手是落後於版本的,或者說這已經是他能搞到的最好的緻密冰裝置了。剩下的那些都在哥譚大學低溫實驗室呢,那裡面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能進去的。
這些落後的商業裝置身上的維克多·弗里斯的標籤已經很弱了,因為實在是過去了太多年,而且採取的是較為尋常的冰凍手段,不像真正的緻密冰那麼具有個人風格。光憑這些是沒有辦法定罪的。
但席勒可不像他這麼樂觀。他想了想之後說:“既然想要誣陷我們兩個,就不可能只做這種表面功夫。看好你的實驗室。”
維克多動作一頓。他剛想說自己的實驗室不會出什麼問題,但又想起了奇克。兇手不能直接闖進去,不代表他不能想辦法操控學生。如果對方真是雨果,操控一兩個學生對他來說易如反掌。
“先回學校。”維克多看起來已經完全不焦慮了。
這算是唯一的好訊息,席勒看得出來,這起案子算是徹底把維克多給惹毛了。
不論怎麼說,急凍人從來都是哥譚大舞臺上的一員。哪怕平靜幸福的生活遮掩了他的稜角,卻很難改變他的人格底色。
有人操控並害死了他的學生,他只是感覺到焦慮和難過,而有人以如此拙劣的方式模仿他作案,才真正讓他動了殺心。
回去的路上一路無言。車子開到實驗室門口的時候,雪下得有點大了。席勒撐開了雨傘,維克多卻飛快地走在前面。
進入實驗室,一切倒是還照舊。幾個學生和維克多打招呼。以往他會溫和地回應他們,但這一次他什麼都沒說。看出自家教授不高興,也沒人上去觸黴頭。
維克多走到電腦旁翻了翻申請進入的記錄,又掃了一眼學生們,然後問道:“梅根呢?”
一個男學生一愣,然後說:“她去衛生間了。怎麼了,教授?”
“去了多久了?”維克多眯起了眼睛。
“十幾分鍾吧,”另一個女學生說,“不過她平常也磨磨蹭蹭的,幹活效率不高。”
維克多當然清楚自己的學生是什麼樣的人,但他卻並沒有就此放過,而是說:“她去的哪個衛生間?”
“外面的那個。”一個學生指了指。
維克多朝著那邊走去。學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放下了手上的活,都跟在了他身後。
席勒拎著雨傘走在維克多後面。衛生間內一片安靜。可就在維克多衝進去的一瞬間,女廁所的隔間裡突然傳出一聲尖叫。
維克多直接轉身衝了進去。他伸手去推隔間門的一瞬間,席勒直接把他推開並打開了雨傘。
“滋”的一聲,閥門中噴出的某種氣體瀰漫在狹小的廁所空間裡。席勒大喊:“維克多!”
砰!
一發急凍子彈直接封上了廁所隔間的門。可還是晚了點。學生們發出痛苦的慘叫倒在了地上,抱著自己的腦袋滿地打滾。
維克多也吸入了不少,眼前開始出現各種恐怖的幻覺。一會兒是熊熊火焰吞沒了他的房子,一會兒是諾拉在他面前變成了一具腐爛的屍體……
席勒把雨傘平舉用力朝著窗戶砸過去,砰的一聲,窗戶被砸開,新鮮空氣湧了進來。緊接著他拽過維克多,用灰霧幫他清除體內的毒素。
維克多清醒過來之後乾嘔了兩聲,伏在窗臺邊猛喘粗氣,有些震驚地看向廁所隔間。“……怎麼會是恐懼毒氣?!”
廁所隔間當中躺著一具女屍。但剛剛就是這具屍體,拿著一個噴罐朝他們噴出了恐懼毒氣。現在這具屍體已經完全不動了,但為防止它再次詐屍,維克多並沒有立刻解開封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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