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沒有什麼能拿來攻擊別人的東西,”維克多搖了搖頭說,“要是把那麼危險的東西放在實驗室裡,要不了幾天,我的學生就一個都不剩了。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能闖禍。”
席勒其實是知道的。雖然他沒怎麼接觸過低溫物理學,但是奇克竟然能一晚上不關動力電源,導致機器乾燒報廢,維克多隻要是不想當頭號恐怖分子,必然不可能放什麼重要東西在這裡。要不然冰封哥譚2.0早就上演了。
“那你那些危險品存放在哪裡?”
“我都是現做現用,不然也不至於沒有庫存,”維克多看了一眼實驗室,低聲說,“少部分的武器和低溫發生裝置,都放在儲藏室。沒有我和布萊尼亞克的允許,誰也打不開。”
席勒點了點頭算是放心了。他剛想繼續說什麼,手機卻響了。他接起來之後說:“喂?……好,我現在馬上過去。”
“怎麼了?”維克多問道。
“心理學系出事了。”
他們兩個來到了心理學系的活動教室。剛一進去,維克多就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一個黑髮男孩正蹲在地上吭哧吭哧地鋸屍體,血液和內臟弄得到處都是。
發現有人來了,他站起來抹了把臉,哆哆嗦嗦地說:“對不起,教授。我不是故意的。我可能闖禍了……”
“……怎麼弄得這麼髒?”席勒皺著眉環顧四周。
“我得解決麻煩,”那個學生怯生生地說,“其他人還要在這裡練舞呢,只有半個小時了。要不是來不及,我也不會打電話給您啊……”
維克多打量著這個男生。他有張娃娃臉,臉上還有點小雀斑,身體也很瘦弱,看起來就像是那種常年泡在圖書館裡的書呆子。但手上卻拎了一把沾滿血的鋸子,頭髮上和身上也都是血。
這一看就是心理學系的學生,維克多想:窩窩囊囊地幹著變態殺人狂的事。
“你太急了,”席勒說,“你把屍體弄成這樣,反而更不好收拾了。”
緊接著他嘆了口氣,一邊對著那個學生揮了揮手讓他去洗澡,一邊打電話。
“喂?你在學校嗎?過來一趟,你師弟惹麻煩了。記得把吸塵器和水箱帶上。”
“喂?是我……跟論文沒關係。之前那個清潔機器人是不是你帶走了?對,拿到活動教室來。不是我,是你師弟。”
“喂?之前那個智慧清潔機器人是你除錯的嗎?算了,你打電話給他,你們兩個一塊過來。要快。”
“喂?你發個通知給其他人,讓他們晚點來練舞……不,舞會如期舉行,只是咱們的活動教室裡死了人。我們得做清潔……要是我的話,還用得著你們來清潔?”
沒過幾分鐘,心理學系的學生就拎著各自的工具來了。維克多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所有人都是一套完整的防護服配面罩,從頭到腳捂得嚴嚴實實,手裡還都拎著工具:水箱、水槍、掃帚、拖布、吸塵器和垃圾袋、大箱子和小推車——儼然一副專業團隊的面貌。
“老天爺啊!這是誰幹的!!!”一個女生髮出了一聲咆哮,“怎麼把活動教室弄成這樣了?!”
“死的這個是誰?”另一個人湊上去,“我不認識,你們認識嗎?”
“我看看。我的天,怎麼碎成這樣了,這誰能認得出來呀?米法,你過來相個面……”
“上帝,這是化學系的梅林塔,”走過來的矮個子的男生撓了撓頭,“她怎麼死咱們這兒了?”
“別管那麼多了,趕緊清潔吧。要不咱們還怎麼練舞?”之前那個女生一揮手,所有人按部就班地進入崗位。
“雖然但是,我還是要說,”維克多看向席勒,“所以這算什麼?連環殺手訓練營嗎?”
“這叫自理能力培訓班,”席勒說,“殺人對他們來說不是難事,清潔卻往往成為一大阻礙。布萊尼亞克設計的自動清潔機器人太方便了,導致他們這方面的技能有所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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