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多又皺起了眉：“你當時就應該帶一把急凍槍進去……算了，就你那個槍法也打不中樓頂的怪。讓我想想……”
“哥譚大學底下的下水道你能進去嗎？”維克多問道。
“恐怕也不行，”席勒搖了搖頭，“先不說下水道入口都有鎖，裡面的怪物肯定會很多。”
“這就有點麻煩了。”維克多看著設計圖思考，然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說，“其實不是非得進入實驗樓，才能進入冷庫，冷庫的門也是機械結構，應該不需要供電。”
席勒抬眼看著他，維克多說：“冷庫是設有安全通道的，為防止困人。冷庫除了正門之外有102號門和103號門。這些門雖然應該也是鎖著的，但是其中，103號門連線著的是哥譚大學地下防空洞的通道。另一個出口，在哥譚大學西側的地鐵站裡。”
席勒若有所思。哥譚基本沒有地鐵，但不代表他們沒嘗試過。非要說的話，有一條線路雖然上個世紀就已經棄置不用，但是辛辛苦苦挖出來的坑沒有廢棄，和防空洞以及下水道連到了一起。
哥譚地下有一套非常完整的生態系統，要不然殺手鱷也不可能一直在那裡住著，貓頭鷹法庭也不會選擇那裡當基地。哥譚大學的新址貌不驚人，但也同樣在地下網路之上。
“我知道了，”席勒說，“本來我想進低溫實驗室拿冰凍槍，現在看起來恐怕有些困難。能去冷庫里弄點冰也好。”
“冷庫裡沒有冰凍槍，但是有冰凍發生裝置。”維克多拿出一張紙來，然後說，“這些東西雖然是固定的，但是其實也可以拆下來。我教你怎麼……”
說到這裡，他停住了，想了想，說：“要不然還是算了吧，我實在是不太信任你的作業水平……”
“我有隊友，”席勒說，“伊森，那個軍醫，他幫助鋼鐵俠造過機甲，應該可以幹得來這活兒。”
“果然每個偵探都要有自己的軍醫助手。”維克多笑了笑說，“那我把操作流程寫給你，你記下來之後告訴他。一共有四個冰凍發生裝置，還有兩個冰霧發射器……”
維克多拿來紙，標註了這些東西都在哪裡，以及該怎麼拆卸。席勒很快就記了下來，返回遊戲，並告訴了伊森。
“有一個問題，”伊森說，“就算我們可以繞開實驗樓，直達冷庫，冷庫也有門啊。你打算怎麼開？”
“先過去再說吧。”席勒說。
兩人繞過了半個哥譚大學，來到了地鐵站下方。但毫不意外的是，這裡也有怪。而這裡的怪是跳不了的，因為怪物的身後就是入口。
但是好在，這裡是地下。怪物似乎刷新出來就在這裡，並沒有淋過外面的雨，強度不像外面那麼高。
席勒想了想說：“你把槍給我，我把他們引走。你去看看地下通道的門能不能撬開。”
“你確定能行？”伊森說。他打量了一下席勒，而席勒看起來就像是那種很純粹的文職人員。
不過之前是席勒一路領他潛行過來的，對方好像能預知危險。這樣一想的話，可能也不是不行。於是伊森就把槍給了席勒。
席勒站在地鐵入口的上方開了一槍。這一槍動靜不小，除了底下的怪，地面上的怪也被引過來了。而這正是席勒要的。怪物並不是越多越危險，相反，正因為這些怪物體型龐大，肢體很多，聚集在一起的時候會相互卡位，速度快的也衝刺不起來。
席勒開了一槍之後就往後撤。這裡不遠處有個公交車站，那裡停著一輛公交車。他們過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但是這車子沒有油，開不起來，只是因為是雙層巴士，所以高度夠高。
席勒直接開啟車門衝了進去，車裡也有怪物。但是雙層巴士的空間比較狹小，怪物還沒等衝過來，席勒就順著樓梯上了二層。開啟二層的窗戶之後，跳到了臨近的公交站雨棚上。
這裡高度足夠，追的那幾個怪物都過不來。而二層的那個怪物，也想透過窗戶跳過來。但起跳並飛在空中的瞬間，席勒開槍。子彈雖然沒什麼傷害，但擊退力成功地讓怪物沒能跳到雨棚上。
席勒甩了甩手，嘆了口氣。打架確實很費力氣。他有時自己都想不起來當年是懷著什麼樣的心情走入哥譚的雨夜的。
等等，好像也不是完全想不起來。只能說蝙蝠俠對小丑的吸引力太大了。只可惜，這裡沒有蝙蝠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