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西區的湖邊別墅,提姆就下線去找詹娜去了。好訊息是,寫是可以寫,但是,時間太短,她就只寫了一篇,而且寫的是哈莉的。提姆還得自己想辦法。
於是,來了湖邊別墅之後,他們就完全放棄了玩遊戲。整個別墅裡就是一個大型的補習班,所有人都在傲慢和查爾斯的教導之下練習寫論文。
這事兒還真需要練。因為即便是日常作業品質的小論文,他們寫得也不多。這是因為席勒雖然對作業的要求比較高,但是留得不多。
也不是席勒不想多留,主要是真批不動。一個月來一次,都屬於極大的精神傷害。要是天天寫,這個書是真教不下去了。
而且,即便是一個月寫一篇,席勒也每天都會批,但並不一定會講作業。很多時候都是隻給個分數,也不會長篇大論地點評他們的作品。所以很多時候,提姆他們也不知道自己具體哪裡寫的有問題。
雖然如果他們去問席勒,席勒一定會回答。可誰家好人想不開要去問。問就是哪裡寫得都不對。
果不其然,輔導的過程中,基本上就是一句一錯。甚至把那些文法、符號、格式錯誤都拋開,甚至把邏輯錯誤都拋開,主旨內容之類的也還是不行。
詹娜替哈莉寫的那一篇是唯一能看得過眼一點的。主要是從哈莉“易被影響”這一點談到了集體無意識的影響,然後再延伸到人格理論。內容算是比較好的。
而提姆提出的,就太靠近於行為分析了。主要還是透過各人格之間的行為差異,來論證人類社會系統的必要性。雖說說得是挺有道理,但就是有點跑題。傲慢教了半天,也很難把他的思維給掰過來,也就只能這樣了。
比較驚喜的是莉莉絲和卡珊德拉。這兩個本來是來陪跑的,但意外地還不錯。她們兩個的理論其實都還可以,只是論文的格式寫得不好。可能是因為都沒上大學。不過這個倒是好辦,傲慢簡單說一下,她們就調整過來了。
最後是紅羅賓。他本來和提姆一樣,是行為分析法。但是他背後的莉莉絲確實有兩把刷子,提出了一個宗教學方向的想法。雖然也有點跑題,但是顯然,比純粹的行為分析更好一些。
學了差不多一天,該教的也都教了,起身就朝著哥譚大學心理學系進發。傲慢是沒去的,畢竟他之前被判定作弊,徹底進不去了。其他人都去了。
好訊息是,除了提姆之外都考進去了。壞訊息是,考進去的這幾個不是很能打得過。
他們顯著地缺乏一些武力手段。查爾斯是不會嘗試精神攻擊席勒的。萬一布萊尼亞克模擬出來個魔改高塔,那和自投羅網沒有區別。莉莉絲也是一樣的。
卡珊德拉是唯一的格鬥高手,但是她沒有超能力。打席勒這種魔改過後的頭目,還是太難了。紅羅賓倒是有槍,但是槍能發揮多大作用存疑。哈莉也是一樣的。這幾人清楚自己的水平,沒有貿然進攻,而是返回了湖邊別墅。
不過這一次,趁著傲慢在樓上休息的時候,提姆壓低了聲音說:“恐怕不能用一般的方法打。”
“你的意思是……”
“席勒教授是有顯著的弱點的,你忘了嗎?”
“西蘭花?”哈莉有些驚訝地說,“布萊尼亞克連這個也復刻了嗎?”
“他連那麼早的事情都知道,不會不知道這個。”提姆說,“而且這幾個頭目都有很明顯的弱點,沒道理席勒教授會強那麼多。”
“那咱們是不是得去找帕米拉啊?”哈莉說,“不過據她所說,她在後院種的那些東西沒種出來。可能是土壤土質有問題。”
“這可麻煩了。”提姆說,“說真的,要是咱們這裡有蝙蝠俠,他的儲備庫裡肯定有針對每個人弱點的東西。咱們說不定能在那裡找到西蘭花。但是,布魯斯肯定沒這玩意兒。”
“你們在說什麼?”紅羅賓問道。
“我們想找點西蘭花。”
“找西蘭花幹嘛?”紅羅賓有些詫異,“而且西蘭花和蝙蝠俠有什麼關係,西蘭花不得去餐廳裡找嗎?”
提姆和哈莉一愣,他們把這茬忘了。光想著西蘭花是針對傲慢的有效道具,忘了這玩意兒還是個普通食材了。
西餐當中很喜歡用西蘭花擺盤裝飾,一般的餐廳裡應該都有。尤其是那種比較高檔的西餐廳,肯定有存貨。
“去市中心。”提姆說,“那裡的餐廳肯定有西蘭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