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我帶著這些東西走了,那就是對斯塔克集團徹底的背叛。曾經的鋼鐵俠或許不會對我怎麼樣,但現在這個一定會想方設法要了我的命。而且,一個背叛過的人,是不會得到真正的重用的,再多的資源也有吐乾淨的那一天,到時候就是我的死期。”
探員雖然沒說什麼,但也在心裡嘆了口氣。佩珀也算是被逼到絕路了。白罐眼大心空,外面也是群狼環伺,她毀掉共生體機甲,大概也是準備拼死一搏了。
“你想過會引發內戰嗎?”探員問道。
“內戰是遲早的事。”佩珀的語調很平靜,“沒有戰甲被毀的事情,也會有其他別的事情。兩個宇宙的不合遲早會爆發出來,就像一戰和二戰,只是早晚而已。”
“你有沒有想過找回原來的鋼鐵俠?”探員接著問,因為他覺得這也算是個出路,把那個善良的鋼鐵俠給找回來,他能聽進去佩珀的意見,不會貿然轉型,這局或許就可解。
“如果我第一時間就堅持這麼做,那或許是有用的。”佩珀說,“但現在已經晚了。”
“其實我有點好奇,”探員說,“你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想要找回你原來的男朋友。”
“現在這個也是他。”佩珀垂下眼簾,“他們的性格和生活習慣是一樣的,在我看來不算換人。但我沒有立刻去找原來的鋼鐵俠,也是因為我敗給了自己的貪婪。”
顯然,佩珀已經深度覆盤過了。探員還是有些好奇的問:“貪婪?”
“原來的鋼鐵俠是個好的超級英雄,但不是個好商人。或者說,他決定做超級英雄,就意味著斯塔克集團必須要為他個人的夢想買單。”
“他從斯塔克集團抽調了很多資源,是影響了集團的經營的,只是因為,他能給集團帶來的利益更大,才能一直保持超然的地位。”
探員明白了過來。佩珀其實就是既要又要,她又想要鋼鐵俠的聰明才智,又不想讓鋼鐵俠太過影響斯塔克集團的經營,她可能是想著,這個邪惡自私版本的鋼鐵俠,可以不去當超級英雄,而是專心管理集團,好好地當好一個資本家。
簡單來說就是,她想把兩個鋼鐵俠合成一下,既能有白罐靈活變通的道德底線,又有原來的鋼鐵俠的穩重和聰明才智。但顯然,佩珀賭輸了。
她沒有想到,以前的鋼鐵俠把精力都放在了超級英雄事業上,把權力都下放了,也就沒有暴露出他在商業經營方面,不算那麼精通的問題。相反佩珀拿到了足夠大的權力,就可以幫他經營好斯塔克集團,從而為他的超級英雄事業出力。
現在的白罐,就因為他不去當超級英雄了,一門心思地撲在斯塔克集團的經營上,而他又實在沒有那麼聰慧的商業頭腦,還非得要攬權,最後才和佩珀搞了個兩敗俱傷。
世事大抵如此,有得必有失。過於追求完美的下場,就是毀掉一切。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探員問道。他也想不出,佩珀還有什麼指望了。現在,要麼就是回到斯塔克集團內部去遊說,幫助並徹底倒向復興聯盟,要麼就是捏著斯塔克集團的重要機密跳槽,給自己找個新靠山。
但不論哪個,她在斯塔克集團半輩子的經營應該都毀於一旦了,去任何地方都是從頭開始,能否東山再起,還是個未知數。
“去韋恩集團。”佩珀對司機說。
探員沒對她的決定發表任何看法。佩珀在這方面是絕對的專業人士,怎麼做才能為自己爭取最大利益,她自己心裡有數,他一個特工還是不要跟著摻和了。
車子駛向韋恩集團,佩珀下了車,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後才走進了韋恩集團的大門。
“抱歉,我沒有預約。”她開口對前臺接待說,“但我想你可以打一個電話給托馬斯·韋恩先生,就說佩珀·波茲想見他,現在就見。”
一聽說佩珀的名字,前臺接待馬不停蹄地打電話去了。很快,電梯裡就出來一名助理,把佩珀和探員一起帶到了內部電梯。
他們向著辦公室走去,佩珀進了辦公室,探員本想等在外面。畢竟之後聊的事情可能涉及一些商業機密,沒人喜歡特工在場,探員自己也不喜歡聽那些事,留他在外面,還能去喝個咖啡。
卻沒想到佩珀回頭過來說:“不是說要保護我嗎?”
探員想了想,蝙蝠俠也算個危險人物,他要是不在場的話,確實有翫忽職守的嫌疑。他是喜歡摸魚,但是不能這麼明顯。於是他只好跟了進去。
“你好,韋恩先生。”佩珀看著坐在辦公桌後面色嚴肅的托馬斯·韋恩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