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重感出現的一瞬間,席勒立刻調整好了姿態,背部著地,沒有撞到腦袋,但是肩部的傷口有些崩裂,他微微吸了口氣。
這地方很明亮,甚至燈光有些過強,一時間晃得人睜不開眼睛。不過席勒還是很快就適應了,並且看到了旁邊摔下來的佩珀,對方好像是被撞暈了。
席勒剛要走過去檢視,紅點就瞄準在了他身上。他頂著強光看過去,幾個機器人圍攏過來,手裡都拿著不像是尋常槍械的武器。
他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金屬地板、金屬牆壁,外加白熾燈,旁邊有一圈操作檯,機器人都站在操作檯外邊,沒有窗戶也看不到門,好像是某個實驗基地。
這時佩珀醒了過來,她一醒過來也嚇了一跳,而顯然,佩珀才是幕後黑手的目標,她一醒過來,背後的一扇門就打開了。
“抱歉,以這樣的方式請你過來,波茲女士。”一個男聲響起。
席勒轉頭看去,從門內走出來的正是亞歷山大·盧瑟。
“果然是你。”佩珀的面色變冷。想徹底搞死斯塔克集團,並且有能耐請殺手,以及透過不明手段把他們綁架到這裡的,大概也就只有盧瑟了。
“請原諒我使用這種粗暴的手段,因為在決定跳槽的時候,你竟然寧可選韋恩集團,也不選我,真是太令我傷心了。”
席勒打量著這個盧瑟,因為一號地球整體都比較年輕,布魯斯·韋恩剛上大學,盧瑟的年齡看著比他大點,但也就二十多歲,並且並沒有失去他那一頭茂密的紅髮,看上去倒也算英俊。
盧瑟雖然故意用那種略帶曖昧的調侃語氣,但席勒明白,這只是他在隱藏真實意圖。佩珀也好,白罐也好,盧瑟也好,他們這種人,絕對不會只為了私人感情大動干戈,敢搞這種手段,必然是有利可圖。
“我為什麼不選盧瑟集團,你不應該很清楚嗎?”佩珀冷笑了一下,她伸手整理略顯凌亂的頭髮,把領口給擺正,然後說,“你想要的只是斯塔克集團的技術,準確點說,絕境病毒的母本。”
席勒轉頭看向他們,看來盧瑟這次襲擊是一箭雙鵰,一方面痛擊斯塔克集團的股價,一方面,是想從佩珀這裡逼問出絕境病毒母本的位置。
好巧不巧,佩珀還真知道,並且透過之前白罐的表現來看,他倆都已經打成這個樣子了,白罐還是沒有把母本轉移位置,這還是一個只有他倆知道的秘密。
“我真不知該說你什麼好。”佩珀冷哼一聲,“我和他都已經鬧掰這麼久了,即使我知道什麼,他也早就轉移了。我不想和你共事,就是因為你太蠢。”
這個盧瑟明顯修煉還不太到家,立馬就變了臉色,不過他比布魯斯好點,很快就收斂了表情,並說:“你覺得你和絕境病毒的母本,他會選哪個?”
“當然是絕境病毒。”佩珀想也不想就回答,“我已經是霍根夫人了,他為什麼要選我?”
“你就不恨他?”盧瑟踱步到她面前,看著佩珀的眼睛說,“你們兩個鬧到今天這種地步,完全是因為他任性妄為。”
顯然斯塔克集團裡也漏得跟篩子似的,或者說要轉型這種事情根本就瞞不住,盧瑟對於白罐的操作是一清二楚,甚至對於他們兩個爭執的內幕都有所瞭解。
“我完全能理解你,女士。”盧瑟接著說,“你為斯塔克集團付出了那麼多,而那個蠢貨想毀了它,你沒有任何為他保守秘密的義務,況且,你的丈夫還躺在病床上,你難道不想救他嗎?”
佩珀走到了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我都說了,我們兩個鬧掰了這麼久,他一定會把所有東西都換個位置,甚至可能會在原處佈置陷阱,就等著我踏進去。至於我丈夫,我是想救他,但就算我現在救了他,託尼也會去殺了他。但凡你能對付得了鋼鐵俠,就不會來綁架我。”
席勒也不得不佩服,這位女士頭腦相當清醒。唯一的問題就是,好像不太遵從人質自我解救的原則。
正常來講,人質要想不被撕票,就得展現出自己有價值,得說自己知道很多秘密,然後慢慢往外吐,拖延救援時間。佩珀這一上來就說自己啥也不知道,而且還無慾無求,這是打定主意盧瑟不敢撕票?
仔細想想,盧瑟還真未必敢。要是那個善良的鋼鐵俠也就罷了,現在這個白罐,你要是敢動他的人,他絕對追到天涯海角都要弄死你,復興聯盟都未必攔得住。
別看現在白罐和佩珀鬧得這麼僵,就從他沒給絕境病毒母本換地方就能看出,他倆的捆綁根本沒有徹底解除。
白罐奮鬥半生,歸來仍只有這麼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佩珀要是活著,那白罐能恨得牙根癢癢,但要是死在這個節骨眼上,那可真就是無敵的白月光了。
再次感嘆了一遍他們感情的狗血,席勒靠著實驗臺坐了下來。他肩膀上中了一槍,得把子彈取出來,還得簡單包紮一下,後面的對話劇情就跳過吧。
兩人似乎也沒空管他。盧瑟接著說:“如果是這樣,那你是去韋恩集團談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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