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月則在研究一種新的草藥染料,想讓那些衣服的顏色更加鮮豔持久。
每個人都在成長,每個人都在為了這個世界變得更好而努力。
“孃親說得對。”何英瑤看著遠方,輕聲自語,“商道,即人道。賺錢不是目的,目的是讓更多的人,活得有尊嚴,有希望。”
就在這時,一隻信鴿撲稜稜地飛落在城牆上。
何英瑤取下信筒,展開裡面的紙條。
那是來自北方的急報。
但這並不是什麼壞訊息,而是一封來自邊關將士的感謝信。
信上說,今年的冬天雖然冷,但將士們穿上了新棉衣,沒有一個人凍傷。士氣大振,剛剛擊退了一次外族的騷擾。
信的末尾,還有一行小字:
“願郡主千歲,願大周萬年。”
何英瑤看著那行字,眼角微微溼潤。
她抬起頭,看著頭頂那片湛藍的天空。陽光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這漫長的商道,這坎坷的世路,她才剛剛邁出了第一步。
但她不再害怕,也不再迷茫。
因為她知道,只要心中裝著百姓,只要腳下走的是正道,無論前方有多少風雨,她都能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通天大道。
離開繁華似錦的京城,越過巍峨險峻的秦嶺,何英瑤的車隊彷彿從雲端跌落凡塵,一頭扎進了西南那終年不散的溼熱霧氣之中。
這裡的路,不再是北陽郡那般寬闊平坦的瀝青大道,而是掛在懸崖峭壁之上的羊腸小道。車輪碾過溼滑的青苔,發出令人牙根發軟的摩擦聲,每一次顛簸都像是在挑戰著車軸的極限。
“這路,比咱們當年去千蝶谷時還要難走。”
張寶掀開車簾,看著窗外那是深不見底的萬丈深淵,那張圓滾滾的臉上早已沒了往日的紅潤,只剩下一片慘白。他緊緊抓著車廂的扶手,胃裡翻江倒海,連平日裡最愛的零嘴兒都提不起半點興趣。
何英瑤坐在他對面,手裡依舊捧著那本厚厚的《西南物產志》,神情專注。儘管車廂搖晃得厲害,她的身體卻隨著韻律微微擺動,始終保持著一種奇特的平衡。
“路難走,才說明這裡的東西運不出去。”她頭也不抬,手中的炭筆在書頁上重重地畫了一個圈,“運不出去,百姓就窮。咱們這次來,就是要給這裡修一條通往富庶的路。”
阿月坐在一旁,正用一塊乾淨的棉布擦拭著她的銀笛。聽到這話,她抬起頭,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英瑤安答,這片大山,困住了我的族人幾千年。雖然上次剿滅了黑風寨,打通了茶馬古道,但這西南腹地實在太大了。十萬大山,就像是一個巨大的迷宮,很多寨子至今都還過著刀耕火種的日子。”
“所以我們才要來。”何英瑤合上書本,目光投向窗外那片蒼茫的雲海,“孃親說過,要想富,先修路。但修路需要錢,需要大量的錢。光靠朝廷的撥款和漢壽良品的輸血,只能救一時,救不了一世。必須讓這大山裡自己長出‘金子’來。”
“金子?”張寶來了精神,“這裡有金礦?”
“比金礦更長久的東西。”何英瑤神秘一笑,“我在孃親的筆記裡看到過,這西南雖然貧瘠,卻是一座巨大的天然寶庫。這裡有著這世間最獨特的香料,最鮮美的菌菇,還有許多……外界聞所未聞的食材。”
她此行的目的,正是要重拾母親的老本行——美食。
。門大的山大閉封座這開叩去,食用








